三十四章、我是项晚溪(2 / 3)
容不迫的解释,“公子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从没有见过你,更别与你结仇。”
手臂上没有守宫砂,被成年男人以这样的姿势压制还能面不改色,这女人要么天性滥情,要么是镇定得可怕。
他心中倾斜第一种可能,所以这女人十有八九就是那贱人,不作他想,才压下的杀意这会儿又爆发了。人就在自己面前,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杀死她,杀死她,多等一刻都是煎熬,“还想狡辩!”。
项晚溪感觉到他周身忽然迸发的强烈杀意,心头一跳,声线仍是镇定,“我叫项晚溪,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你们。”
项晚溪这个名字没听过,不过名字只不过一个代号而已,想改还不容易?
重景离勉强再次压下心中杀意,沉下心养精蓄锐等待力气恢复。
项晚溪又道,“你也看过我的身体了,你认识的那人身上或许有特殊的印记,你看我身上有没有?”
俗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此刻她发现自己无法证明自己就是自己,这真是叫人难过。
可是她不能慌,不能歇斯底里的大叫“我是项晚溪,我根本不认识你”若真这样,一定会被人当成疯子,彻底的被剥夺了身份。
身上的人依旧没有话,气息却一刻比一刻沉稳,眼瞅着就要恢复力气。项晚溪压下心中的慌乱,沉下心,“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你的那人,除了我的脸与那人相似?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得相似也不足为怪。”
重景离沉吟不语,他与那贱人没什么交情,除了那张脸他确实没有证据,可是这张脸如果不是那贱人,还会是谁?
项晚溪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有片刻的松动,心下一喜,继续道,“你既然也不能证明我是你的那个人,那么我们暂且休战,双方都冷静下来,相信不久后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而且留着我,你那随从也会安全无虞,我见他对你忠心不二,又和你十分有默契,再难找到这样合心意的下属应该比较难。”
重景离有些头疼,理论上,他完全可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但很明显,这女人很善于谈判,一下子到他心坎里。
他确实有点舍不得魅影,确实无法证明她就是那贱人,毕竟她那老练的身手摆在那里!
他按了按额角,额,力气恢复了。飞速的出手抓住项晚溪遗在床边短剑,用力的一刀扎下去,只堪堪避开心脏要害,“先付点利息!”
他是真想自己死。项晚溪疼得痉挛。
重景离翻身下来,去柜子里找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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