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 集体失眠(2 / 3)
把笑脸变成了哭脸。
“你妈妈得了什么病?”薛洋看了一眼车窗上的涂鸦。
“工作的时候摔了一跤,颅内出血。”如果不是那样,她们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厂长怕承担责任,便把之前住的宿舍无偿赠送给她们,当做医疗赔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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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电梯,夏树忍不住问:“门卫好像很怕你。”
薛洋面不改色道:“前年因为停车位的问题,我告过他们。”
嘶……律师果然惹不起。
他的住所虽然没有陆毅臣的别墅那么夸张,但是相对来讲,也算是一栋豪宅。
一百二十平,上下两层,装修风格偏冷色系,除了家电以外,便是一些藏品,他比较喜欢古董,木头架子上摆放着古朴的碗碟跟茶壶。墙上有水墨画,也有现代主义的油画,两种不同的风格,竟融合的毫无违和感。
最让夏树感兴趣的还是客厅里的钢琴,屁股后面带掀盖的,这种琴她只在大商场里见过,当时刻意看了一下价格,最便宜都达到十几万,不晓得薛洋这个多少钱。
薛洋正在挂衣服,回头便看见夏树坐在钢琴面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她的手指很漂亮,又细又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这种手最适合弹钢琴了。
薛洋不由得停下动作。
可当《两只老虎》的旋律响起来的时候,男人默默地上楼。
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浴巾跟一件男士衬衫。
“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我会叫人送干净的衣服过来。”
夏树接过来:“哦。”
“客房在主卧隔,里面有独立卫生间,洗漱用品在柜子下面。”
交代完毕后,薛洋看了看钟表,已经凌晨三点了,他揉了揉眉心:“早点睡吧。”
“好。”
洗漱完毕,夏树穿着薛洋的衬衫,躺在床上数羊。
奇怪,以前在公交车上也能睡着,今晚怎么了?床很舒服,被子也很软,为什么丝毫没有睡意呢?
无独有偶,今晚失眠的不止夏树一个。
露天阳台上,陆毅臣凭栏而立,手指夹着一根薄荷烟,感觉到身后有脚步,他下意识的掐灭烟蒂。
“怎么还不睡?”她没有睡意是因为时差问题,想不通他为何还不困。
陆毅臣旋身,望着她道:“你先去吧,我想独自待一会儿。”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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