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夜王凤先（3 / 3）

，执起了手边的黑棋。

他认识这个人一千年，从来没见过他收徒，也从未听他有收徒的意思。怎么才三年不见，就多出来一个徒弟？

楼无伤拿起一颗白子，在棋盘上与鬼影你来我往的厮杀。“师兄她命途多舛。”

“简单。”改个运势就好。

“师兄推演她年少早夭，最多只能活三年。”

“稍微有点麻烦。”改命的事情，还是得天道宫来。

“收一个前途无路，后退无门的孩子做为继承，凤先，我真的错了吗？”

被叫做凤先的鬼魂手一抖，黑子地。“一切皆是宿命，不论对错，都是你希望如此的，不是吗？”

只要他愿意，没有人可以逼他收徒。

“好一个不论对错，都是我所希望。如果不是太了解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改邪归正了。”

凤先嗤笑：“这世上，没有完全的对，也没有完全的错，又何谈什么正道邪道。”

如果非要有错的话，就是妖魔。因为千年前，是他们输了。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如果连是非黑白都不能泾渭分明，要天道又有什么用？”楼无伤以理据争。

“我不跟你争辩。”凤先发出诡异的笑声：“终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人，一个让你抛弃对和错、心甘情愿堕入魔道的人。”

“为了昆仑，不会有那一天的。”不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让他抛弃正义堕入魔道。

凤先只是一笑，低头继续看着两人中间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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