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帝师的一石二鸟(2 / 4)
,后边的事,他就是想不声不响地做得利的渔翁都不容易。
镇国将军府的所谓家宴,不过是一顿审查吴宗耀的鸿门宴。毕竟黄六公子与飞红班戏子是通过吴宗耀认识的。
“怎么好好的带六哥儿去看戏?”镇国将军老夫人拨着茶碗盖淡淡地道。
“他上我那去,直读书苦,是六哥儿硬拉着我去。”吴宗耀苦着脸,当着一岳母娘与一众大舅哥,大舅夫人的面提起了他身上那方面的伤。众人虽有不自在,但是吴宗耀子孙根的伤是黄宝贤无意间做下的,镇国将军府是理亏的。
“那戏子是襄县的。”大爷黄振仁道。
“是襄县的。”吴宗耀苦笑。也正因为如此,飞红班的那个戏子才会找到他。他知道她与黑衣人所谓无意间让他听见的所谓给刘紫月设阳谋,虚晃一枪的计划根本就是他们有意让他知晓。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让他助他们一臂之力推出色迷心窍的黄六。
当时他想着相互利用,推波助澜,借出镇国将军府这把利刃为他除去贤王妃那个死丫头。现在想来,或许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人家利用他急于害人的心思,给他挖了一个坑。否则,他没有办法解释那个没半点武功的,与他同乡的戏子怎么会参与到贤王妃的劫杀行动中。
吴宗耀在镇国将军府的家宴上为自己百般辩解。状元出身的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极力地为自己洗脱。仍而因为诸多疑点的存在,他终究无法完全消除镇国将军府的疑心。看着大家沉默无声地用着膳食,吴宗耀能明显感觉到众人与他的隔阂。就如同他桌上相异于众人的特别为守孝的他装备的素简斋食,他与他们的自家人是不同的。吴宗耀心底将一再害他仕途不顺的刘紫月骂了个遍,他无数次诅咒她,希望她像她那个短命的母亲一样早点去死。
黄六公子的死对于镇国将军府的打击是巨大,镇国将军府利用各种手段将黄六公子从劫杀贤王妃的山匪队伍中摘除。当然他们少不得备上厚礼向贤王妃道歉。镇国将军府为黄六公子开脱的辞是黄六玩劣,被奸人诱骗,大家只是一场误会。而吴宗耀,镇国将军府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搞在背后搞的鬼,但是诸多不能解释的疑点,使得他们有充份的理由怀疑吴宗耀。
一只倚赖着镇国将军府生存的恶狼,他们不需要证据,只凭着心中的怀疑与迁怒就可以轻松还以颜色。吴宗耀无奈丁忧在家,他本想通过镇国将军府的奏请,倚靠着今年即将到来的秋收税粮一事再一次起复。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为母孝丁忧在家,朝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