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严庆元(2 / 4)
心,茶水,便与青藤,青枝一道出门子闲逛。
青云寺虽比不上东华国第一寺院的皇家寺院,但也是传承百余年的大寺。宝刹迭云,佛殿林立,低调沉寂中尽显恢弘大气的本色。刘紫月参拜了几个主要的佛殿,闲逛了几处园子后,便觉得意兴阑珊,再不肯去别处,执意要回去。两个丫头到底年轻些玩心重,因着才出下午的事,不好驳了刘紫月回去的意思,便提议绕转它路,慢慢回转。
几人行至青云寺的许愿池时,见五六个男子围着欺负一个青布粗衣儒袍男子。
“严庆元,别走啊,既然来了许愿池许愿,哪有不投钱的道理。”蓝衣男子道。
“心城则灵,有谁规定一定要投钱,但求本心就好。”严庆元面色微赧道。
几人开始笑话严庆元的囊中羞涩,若不是几个字写得还算勉强可以见人,定然连那街头的乞儿都不如。
灰衣胖子指着严庆元嘲讽道:“没钱参加秋闱做什么,赶紧的搬张桌子到京里东大街上,摆摊儿写字,不定凭着你这张俊俏的脸蛋儿,被哪个有钱的贵主瞧上,从此富贵不凡呢。”
众人解气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早瞧严庆元不顺眼了,都是赶考的学子,都是寒门出身,同样寄居在青云寺里,偏因着一手好字引得方丈格外照顾,特许他在寺前摆摊儿卖字。卖字也就算了,凭什么还好命地连连被贵人赏识。什么才学出众,谈吐不凡,啊呸,一个乡野穷酸子,就会穷装样子,一个名师都没拜过,哪来什么了不得的才学。还有他那张俊逸秀丽的脸蛋,温文尔雅的行止风度,总是就让人嫉妒得想要毁掉。
严庆元抿嘴,无意与他们多做纠缠,抱紧手中的几个卷轴,转身就要走,无奈被几人围堵住去路,一时间进退皆不可,面色微恼。
众人见此不惧反而哄然大笑,一向温润端方的君子,竟然被他们逼得失态。“看吧,就会装,这回装不下去了吧?”众人很是得意地继续。话题由最先的讥讽严庆元的赤贫,得寸进尺地到嘲笑他皮色上好,卖字做什么,倒不如卖了身子做倌,来钱来得痛快。见人好欺,大家心中的胆子一壮再壮,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最后话题干脆发展到恶言辱骂严庆元的父母先祖来。
仕可杀不可辱,严庆元羞愤难当,当即将手中的卷轴就近放在身后不远处的大石上,挽起袖子,就准备与他们动起手来。虽然以一敌众,他没有丝毫获胜的把握,但是他们欺人太盛,他一忍再忍,实难以三忍,就算拼出性命又如何。就在这时一道温婉清润的声音突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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