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诡异的玉簪(2 / 5)
墨几乎全身的感官都凑在了那一处,哪里还会知晓疼痛?疼倒是疼,只不过是禁欲后的疼。
“那还敢不敢受伤了?”听到男人疼,温酒顿时又有些舍不得了,连忙将手拿开,随即又想着,自己受伤时,自己摸摸就会舒服很多,然后又迟疑的将手覆在了伤口上轻轻摸着。
软软的唇瓣轻轻嘟着,配合着手上动作,朝那伤口处轻轻的呼着,圆乎乎的大眼里满是心疼。
温酒是怕疼的,只是不管是大齐还是在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罢了,因为在大齐时,温酒不能疼,她要疼了,便会有很多人想要取她的性命,所以她不疼,铁剑穿过大腿,她不疼。
散箭刺入肩肘时,她已经忘记了疼,在那具身体上,温酒浑身大大的伤口根本不亚于此时的轩辕即墨,作为组织的执法堂堂主,那个位置温酒不仅踩着别人的鲜血,也踩着自己的鲜血。所以只有受过伤,温酒才会知道伤到这里是会很疼的。
“不敢了,不敢了!即墨再也不敢让夫人担忧了。”感受到家伙的心翼翼与藏在眼底深处的心疼,轩辕即墨一时间步伐更快了,嘴里吐出的话语虽然很低,但是却是在心底深深地回荡了许久。
几乎是在下飞机就在吃狗粮的赫澜听着两人隐隐传来的对话声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实话,作为一个贵族,他该做到非礼勿视的,但是他现在也挺想睡觉的,可是他又不能越过眼前的男人。
所以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的赫澜最开心的事莫过于两人突然加快的步伐,撇了撇嘴的赫澜脑海中突然滑过一丝疑问:“白涵什么时候开始定位尤利的方位的?还有,当家的既然已经定位到了尤利的位置,为什么到现在却是一道命令都没有往下下达。”
赫澜不解的皱了皱眉,若是以往,轩辕家族根本不带慌的,直接将尤利家族当做了其中的一个跳板,首先灭掉的便是尤利家族,然后再慢慢扶植起来一个既可以牵制平衡又听话的家族。
但是现在看来,当家的局并不仅仅只是这样,已经习惯猜不到男人想法的赫澜也不为难自己了,双手插入口袋,任由路灯将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温宅的二楼,几乎是在飞机降的一瞬间,邢乐便悄无声息的起身,慢慢的掀起了一片窗帘角,夜视能力极好的邢乐有些不解的看着就只在那个老混混跟前就乖得跟个孩子似的温酒,忍不住的忆起温酒对自己的解释。
挠了挠头,一边朝床上走去,一边想到,难不成这孩子还真的给自己分裂出来了另外一个人格?难道精神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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