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无限纵容(4 / 5)
,那些玻璃瓶就会显得很规整,根本不会出现尖锐的棱刺,或者碎瓶的情况。
这个男人,真心是太聪明了。
然则,这样的聪明,恐怕是跟实际的生活经验离不开的。
而,之所以能有这么丰富的生活经验,恐怕也是跟自身所处的环境有关。
或许,这男人曾经的生活,并非像她这会子看到的这样。
现在她只看到与他很大可能同血缘的卷毛很是怕他,他的同伴更是有些敬畏他,但这并不代表曾经一直如此吧?
在她的意识里,她一直觉得他的性子有些怪,淡漠冷情,时而寡薄,心思又细腻深沉,偶尔还有些暴虐,虽与那塞尔还有些本质区别,可谁又知道,他一旦真的爆发起来,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呢?
他只是太能隐忍,就跟她印象中他的耐性一样,绝佳。
只能,非一般的性子,通常都是出自非一般的环境。
但她也并不是没考虑过卷毛的性子。
按理,这两者兄弟关系,若这男人生活的环境不好,这卷毛也应当不会好到哪里去,可那卷毛的性子却是最逗比不过的,属于无忧无虑,天真又沾些傻气,没心没肺的那种。
与这男人,确实格格不入。
纵然如此,她也并非不能看出那男人对卷毛的容忍。
尽管他时不时也会对卷毛发难,可那都是无伤大雅的,卷毛所忌惮的当然也不是那男人内心里真正的可怕之处。
同甘共苦而来,这男人能撑起整片天,卷毛便是能捅塌整片天,可他们依然生活在一起。
一切,大约都不如表面来得单纯。
在那男人专心于磨那蚌壳时,尹沙又兀自出了会神。
抬头仰望天幕时,她发现,那天色似乎比之她在那水域边洗手时又亮堂了些许。
她仍然分不清时间,可按着这样的天色判断,怕是即将天亮了吧?
扫了眼那照样还是在呼呼大睡的几个人,又扫了眼那坐在几步远的地方摩挲着那从鱼身上取下来的“骨针”,尹沙决定自己动手去切鱼。
蚌壳虽大,却也是一臂多的直径,那鱼却是不,就算被割了脑袋,它的身量依然不。
因着难煮的关系,为了能全面煮熟,鱼肉自然是越块越好,当然,若是放不下的话,她也不介意分成两锅子烧煮,反正,那男人呢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着急。
思及此,她便转身往着那卷毛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