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还魂（2 / 4）

爷爷不训斥还罢，训斥了冯奶奶索性放开哭：“好好的孙女儿没就没了，还不让我哭两声。”

这话让冯爷爷也伤心起来，几十岁的老人浑身哀伤：“我们老冯家欠了姑娘天高地阔的恩情，原想着认成孙女儿好好待姑娘还姑娘恩情，没承想……”

拴子从屋外走进来眼圈擦的通红，脸颊还花了一道明显是抹过的泪痕。他倔强的不肯人前哭泣：“师傅，我帮你把毛驴喂好了。”

明溪摸摸男孩头离别滋味在心间：“姐姐把毛驴送给你，你好好养。”冯家老的老的，有一头毛驴做脚力会好很多。

“师傅……”知道此一去千山万水再难相见，少年终于扑倒明溪怀里放生哭。

“师傅……”没有师傅就没有他们家安稳的好日子，心里万般舍不得，经过艰难的孩子却懂事不挽留。师傅要去过好日子，他怎么能挽留。

“师傅……”栓子眼泪湿透明溪衣襟。

冯爷爷忍不住也扯起袖子沾沾眼角，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这三十两是欠姑娘的，这九两九送给姑娘压箱底儿，希望姑娘这一生幸福平安长长久久。”

“冯爷爷你们也照顾过我很多，欠的银子算我孝敬二老，我只要这九两九。”两位老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子，一定是他们东挪西借来的，明溪不忍心让他们为难。

冯奶奶拿过银子塞到明溪手里：“穷家富路多带点银子总不会错，再我们还不起姑娘恩情，总不能再欠姑娘银子。”老人家神态恳切。

“师傅你拿着吧，我们在这安安稳稳卖茶，银子很快会攒起来的。”栓子。

冯爷爷也劝：“姑娘不用操心我们老两口，但有那个茶寮在日子只能一天比一天好。”

冯奶奶拉着明溪的手再三叮嘱：“将来姑娘要是在京城不开心了只管回来，有冯爷爷冯奶奶在就不让姑娘没着。即便将来我们两个老东西不在了，还有栓子在。”

老人家把孙子推到前边，栓子立刻大声：“师傅你放心，有我的就有你的!就算我也不在了，我儿子还在我孙子还在在，我们世世代代等着你。”

明溪哭笑不得揉乱栓子头发：“你都不在了姐姐还能在？还子子孙孙你当姐姐老妖怪。”

栓子破涕而笑，两位老人脸上也浮现笑意。

告别完冯家去了东厢的余珠家，余珠正坐在炕边给黑漆描金花的木匣里，收拾锦绣艳丽的荷包，张屠夫脸色难看的站在旁边。

“珠儿”明溪叫了一声。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