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顺利(2 / 3)
多云转晴,伸手摸出挂在巫马千染腰间的腰牌,放在手上颠了颠,金的,可以换桌酒席了。
我猫着腰,尽找烛光照不到的地方,来到代方跟前,预将那纯金的腰牌给他,却见他盯盯的瞧着巫马千染的光头,神色十分僵硬。
我声问,“怎么了?”
他抖了抖,“没,没什么,老大手艺好,真好。”他干笑两声,眼神闪躲,仿佛我会吃人似的。
我将金牌交于他手,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又叮嘱他千万不能将金牌当了换酒喝,他很是毕恭毕敬的,飞一般的逃了出去。
我好是一顿莫名其妙,将要回床休息的时候,恰好看见巫马千染光溜溜的脑袋上,那几个我委实不算故意划上的血道子,恰恰组成了四个字,“臭不要脸”。
折腾了半宿,着实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悠悠睡去,丑时刚到,便自然别了周公,睁开眼睛。
我立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果真有几声杜鹃啼叫的声音,“布谷!布谷!”
起身下床,穿上代方为我准备的夜行衣,抬脚踢了踢巫马千染的腿,我这点穴手法注入了白氏武功的独家秘笈,足够巫马千染睡到日上三竿。
我迈步出了帐子,栅栏们早已东倒西歪,睡做一团。看来代方的工作质量还是很高的。
我提步躲着巡逻兵,来到关着崇德帝的营帐,营帐门口刚好停着一辆马车,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车把式打了声招呼,就钻进了马车。便听外面有个粗嗓门的问,“你们在做什么?”
代方提了腰牌,在那人前一晃,“向将军,我等奉殿下密令,要将重犯押往别处。”
那向将军又问,“押往何处?”
代方不卑不亢,道,“即是密令,我等自是无法告知,事关三城得失,还望向将军理解,莫言耽误了殿下的大事,将来你我二人担待不起。”
那向将军沉吟片刻,终是转身回了营帐,边走边骂,“他娘的的这叫什么事?竟是不信老子,信那个白脸,白给他们巫马家卖那么多年命了。”
六七将崇德帝驾进马车,看见我,无声一笑,便退了出去。
有了巫马千染的太子腰牌,我们一行一车六马走到哪都是横行霸道,十分畅爽。
代方驾着车,二三四五六七担心我的安慰,便通通潜进来要执行任务,出了孟国的营寨,代方就跟我抱怨,这哥几个任性不要紧,委实将他累的不轻,硬是要我给涨工资,我也只好委屈求全,答应将情的喜好悉数奉上,才算作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