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悸动(3 / 6)
。而去年的花魁葵莹,则是由如今的户部尚书齐敏评选而出,当然,初夜也是由此为户部尚书买下,毕竟在场的人,也没有谁敢跟这位尚书争女人。只是不知后来为何,这位尚书并没有为葵莹赎身,还甚少光临沉香楼,反而是齐敏之子齐尚志经常点了葵莹的牌。
我想,花魁之称,可能是花娘们可以想到最好的出路了吧。
恍惚之间,第一位花娘莲音上台,表演的是墨香舞韵,莲音舞动着长袖,舞姿轻妙。莲音甩出长袖粘了墨后在,画布上画出山水。这个是玉娘亲自督促排练而成的节目,也是今年沉香楼花娘夺魁最有希望的一个表演。我站在后台,透过纱幔看向舞台对面。三楼依旧是漆黑一片,看来,今夜还是没有皇族到来。二楼八间雅间倒是满满当当的,都亮起了灯。在中间的巽字雅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
我问了玉娘的丫鬟,对面巽字雅间,坐的是哪家公子?
丫鬟玉蕊答道“我刚才听接待的下人提到,好像是吏部尚书的公子来了。”
我指了指那抹熟悉的身影问道,是那个公子吗?
“不是,穿松柏绿直襟的那位公子是吏部尚书之子苏奉之。旁边那位穿石青色直襟的公子倒不知道是哪位尚书之子。不过能跟吏部尚书之子平起平坐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百姓人家”
在一阵阵叫好声中,花娘们的表演已过半,目前叫好声最大的依旧是第一个上台的莲音。作为休息时段的暖场节目,我带着面纱跟乐坊其他人一齐上台,拿着琵琶坐在了玉娘为我安排的最中间的位置上。心里默念:刚才那么多花娘上场,现在我一个不起眼的丫头跟着一大群人上台,他应该不会注意到我吧,而且我还带着面纱,冷静冷静。我深吸了一口气,拨动了琴弦。
一曲终了,台下鼓掌声稀稀疏疏。突然一个刺耳的鼓掌声从二楼传来,我抬头看了二楼,是他。他站在了护栏边,我看着他,觉得自己看不清他身后其他人的样子,感觉所有人都是他的陪衬一般。他对着我笑,笑得那么灿烂,笑得那么好看。我突然好像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我赶紧拿着琵琶冲下了舞台,不顾身边人的阻拦与疑问,跑到了音阁外面的树下。
我摸着胸口,跟自己:他没有认出你,刚才台上那么多人,我还戴着面纱,怎么可能认出来了。可是我的心好像不听我的安慰,还是焦急的跳动着。
突然,我听到身后叶被踩的声音。
“敢问姑娘,可是名唤如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