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在暗示我(1 / 5)
浓雾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缓缓徐徐的下,犹如碎碎残云从天空坠,漂浮于地表,轻蔓若烟,白气缭绕,犹如仙境。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空气里很是潮湿,闻起来清新鲜可,溪水也高涨了一些,从高处极速而下。
在这空无一人,静默流深的幽谷中,楼就跌在此处。因为坠产生不可避免的重力,峭上锋利的尖石和坚硬树枝划就化为了一把把坚不可摧的利刃,将几层厚的衣衫也轻轻松松划破,甚至波及刮裂到她里面的血肉,渗出大量的血液。
极速坠的过程中,她已经遍体鳞伤,而胸前与肩胛那处匕首刺的伤尤为严重。大大的血花一朵叠加着一朵在她的衣服上系数绽放,像是在无声且悲伤的泣血,一件浅色衣衫,此时也浑然变成了殷红的血色。
她一动也不动,紧闭这双眼,一半身子浸泡在溪水中,流水潺潺,将她衣衫下摆的血迹冲刷成一种不能言状的淡淡粉色。她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岸边,眉头依旧紧锁,像是极度难过的睡熟了。可惜实在不清楚,她现在究竟是生还是死。
宁世景随后从高处飞跃下来,身上也是数不胜数的划痕,但是他轻功了得,内力深厚,刮划的也都是他身上外穿的蟒袍,再加上这幽谷虽从崖上往下看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高深莫测,但实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深,那么可怕,只是那一层云雾缭绕,遮挡了视线,这才给人造成了一种极度恐惧的错觉。
他走了几步,浓雾之中,只一眼就发觉了摔在溪水旁,浑身是血的她。宁世景快步走去,蹲下身去查看她的伤势,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呼唤,任他再焦急,再大声也是于事无补。
他有些慌了,坐在她旁边,将二指放置在她的动脉处,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去感觉那冰冷的脖颈处是否还有轻微跳动。还好,不幸中的万幸,她还有脉搏,只是很微弱,且坚持不了多久了。
此时天空的乌云又开始不约而同的聚集,一场雨就这么悄然来临,雨滴坠下,白色浓稠的雾气霎时间消失了一半。宁世景为她擦去脸上的雨水,然后将她心的打横抱起,想找一个地方来避避这来就来的春雨。
他的点气还算不错,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山洞,洞里的可见度很低,但是里面的地方很宽敞平坦,干爽的枯草和大柴堆积在一处,而且还有火堆燃过的痕迹,应该是这周围的猎户,打猎时暂时居住的地方。
宁世景将干草平整的铺好,然后将楼缓缓的平放上去,再次触摸到她湿透的身体时,已经不再是浸泡在溪水时的冰凉,而且一种微微烫手的灼热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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