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下决心(1 / 5)
在惠觉处回来的宇文焕朗踉踉跄跄地踏进了自己的府邸,他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回来的,可是当他软绵绵、头重脚轻的踏进王府时还是感觉到了偌大府邸涌动着不安而诡异的气息。
碰到的女婢都格外的心与胆怯恨不得即刻消失在他的眼前,这让他觉得十分的奇怪,他觉得很疲惫,身心俱疲,实在是懒得理会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
当他推开了寝殿的门,只见徐惠仪正襟危坐地坐在高座上,她的眼睛通红而含泪却又多了几分严厉,她手边的几案旁放着数个画卷。
宇文焕朗的目光在那画卷上,额角不禁沁出丝丝冷汗来,他低着眉眼拱手道:“儿臣拜见母妃,母妃千岁金安!”
徐惠仪嘴角钳着丝丝绝望的冷笑,她恹恹地叹了口气,眼角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奋力的拿起画卷用力地甩到了宇文焕朗的脚下,许是过于激动,她的身体竟然有些摇晃。
她声音冷厉地质问眼前的‘不肖子’:“金安?你这个样子,要母妃如何安?怪不得你不愿意纳娶正妃,原来心里竟然装着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觊觎皇妃的大罪!你是不要命了么?”
那画卷零零散散地散在宇文焕朗的脚下,画上尽是顾沛蕖的各式服饰与姿容的画像,宇文焕朗笔下的顾沛蕖情浓意抒,优雅恬静,境韵悠长。
他所画的顾沛蕖各种造型大多含蓄中略加夸张,线描健劲有力,墨洁净,设色明艳清雅,显然是将心中绵绵情意尽数藏在了每一笔之中。看着这些画卷被如此暴戾的对待,他略显绝望地将每一副画都拾了起来,心的拭去那画上的浮尘,眼中满是疼惜。
徐惠仪最近发现宇文焕朗精神不济,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推掉了几乎所有的宴会,整日里骑马喝酒,似有无限愁绪。
每每她来开解他,他总是拿纳选的正妃不合他心意为由推脱,一来二去,这让徐惠仪更加的忧心忡忡,所以这日她出宫来府上探望。发现宇文焕朗不在府里,她打算在府中等待其回来,顺便理顺一下府中的女婢,生怕有狐媚惑主的坯子蛊惑了宇文焕朗,进而让他抗拒纳妃。
不成想一圈审问下来,贴身侍奉的女婢皆郡王不允许她们靠近寝殿半步,徐惠仪这才去了宇文焕朗的寝殿查探,这一查探竟然发现了数十幅顾沛蕖的画像。
她便全然明了了自己养了近二十年儿子的心思。
看着宇文焕朗此时还甚是怜惜那些画卷,她更加的气愤:“你还有没有羞耻心?我若是你早就将这些画尽数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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