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道来意(2 / 5)
的裴济……
顾玉章的心性还是难以捉摸的,直至宴请结束,他都没有明来意,倒是在瓷青陪着陈书雪去拜谒太后的空挡,他才端着茶盏沉吟良久才明了来意:“苒儿,你可有听叶重楼被乌不同抓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调整好心绪与他虚与委蛇的顾沛蕖还是有些错愕。
叶重楼被抓与否貌似与顾玉章并无太大的关联。一个是朝廷要犯,一个是当朝要臣,他们之间犹如老鼠之于猫才对。
“听了,乌不同与钟玉别还想以此为礼,助力钟玉别进宫为妃,这样的事儿女儿岂会不知呢?”
顾沛蕖倚着软枕消解久坐的疲乏,神情很有几分倦怠,到底是有了身孕精神多少都有些不济。
顾玉章四下张望一下,看殿内除了从府里带过来的倚画再无他人,便放心大胆地:“苒儿,父亲有一事相托,父亲想要得到叶重楼,而后带着他去晋中赎回你的姑母——太后顾玉眉。”
顾沛蕖一听更加的不明所以,顾玉眉在果觉寺礼佛,怎么会被挟持呢?再有这赎回是什么意思,赎资怎么又会是叶重楼呢?
“父亲把我糊涂了,姑母在果觉寺祈福,怎么还要赎回呢?姑母与皇上嫌隙颇深,若是想让姑母回来也无不可,要得是天时地利人和,但是父亲若是如此诓女儿,怕是没把女儿当自家人了!”
听到顾沛蕖如此,顾玉章愁眉不展却情真意切:“苒儿,叶重楼和果觉寺的僧侣有牵连,所以在叶重楼被抓以后,玲珑回来报信是那主持点名要我带着叶重楼去换你姑母,否则你姑母将有性命之忧!”
联想到陈书雪所的顾玉章带回一个女人藏在府里,难道那个人便是玲珑么?
她端过酸梅泡的蜜汁水淡淡地饮了一口以消食,脸上不见多余表情与喜色:“方才母亲甚是伤感的父亲从府外带回一个女子,将其安置在府中,还不要别人打扰。母亲还以为是父亲私纳的妾室,所以一度在女儿面前伤怀不已。父亲,这女子怕就是玲珑姑姑吧?既然是玲珑姑姑,父亲怎么瞒着母亲呢?”
顾玉章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嘴角钳着冷笑,将手中的茶盏盖子转了又转:“你母亲有时候真的将一届妇人的吃味气表现的淋漓极致,为父年轻时都不曾纳妾,怎么到这个年纪反而要纳妾了呢?她总是不愿意信任我!至于不让你母亲知晓此事,只是怕节外生枝。不想让人知道太后她在晋中有虞罢了!”
顾沛蕖看着老奸巨猾的顾玉章,心中怅然,即便对陪伴她近三十年的发妻他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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