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声东击西(3 / 5)
敏有牵连,还会有谁有牵连呢?”
言闭,他起了身站到了船边上,看着船下涛涛而过的江水,水天一线间,虞骊山更近了一些。
顾沛蕖将他的话在心底又思量了一番,上官一族遗孤若是仅存上官懿宁一人的话,那么能与上官懿宁有所牵连的就剩下宇文浩轩太子的旧部了,可是当年即便是宇文浩轩都已身死,时过境迁还有哪些旧部会依附上官懿宁呢?所以这是不可能!
那么叶重楼要么是因爱慕上官懿宁所以倾心相助,可是上官懿宁进宫颇早,怎么可能和江湖中的叶重楼有牵连呢?若是这也是不可能,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叶重楼也姓宇文,也是皇族,难道他…?
想到这,顾沛蕖惊诧的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宇文焕卿高大挺拔的背影。
她理了理情绪向他而去,轻声地询问:“皇上,难道叶重楼是太子宇文浩轩的孩子么?听当年芷兰宫一场大火,烧死了思若美人,而且太子遗孤就此失踪,难道他没死?”
宇文焕卿目光高远且空洞,他望着远处的寒山,将顾沛蕖揽进了怀里,他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地:“朕隐隐觉得他应该就是那个人,所以他才用面具掩盖了他的烧伤之痕。焕渊曾他一半脸毁了容,所以才以面具覆面。联想到后来又接二连三地出了那么多事,所以朕才猜测他应该就是宇文焕敬。可是,无论他是谁,想扰乱朝纲,觊觎天下,朕都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顾沛蕖靠着他的肩头,对他的话多了一些赞同,叶重楼所作所为确实过分,显然不配为主更没有得天下的道理。
只是,那宇文焕朗与叶重楼岂不是成了同母异父的兄弟?这倒是皇室的一桩丑闻了。
顾沛蕖环住他的腰,温柔地劝慰:“皇上,此事应该遮掩过去,即便是为了逸郡王也应该遮掩过去!”
宇文焕卿拢着她,声音轻柔而哀伤,像是空中卷过的树叶一般:“当年父皇就已经再为他遮掩了,徐惠仪假孕生子,移花接木,将焕朗充成她的儿子。而今,朕岂有不为其遮掩的道理?所以,当得知枫无眠抓走宇文焕朗的时候,朕担心不仅仅是他的安危还有便是叶重楼会不会因为羞愤而杀了他,再有朕更担心他就此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无疑会让他心伤自卑!”
顾沛蕖撑出他的怀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嘴角潋滟得如一朵娇媚的向阳花:“皇上,他一早便知晓自己的身世了,可是他选择回避不认,而且对待徐太妃一如既往的恭顺,所以臣妾断定他不会为此而心伤自卑的。即便他有些伤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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