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声东击西(1 / 5)
翌日,骊江岸头,宇文焕卿瞟了一眼远方郁郁葱葱的虞骊山,嘴角显出一抹苦笑来,不成想几日前还可以英姿飒爽,策马奔腾的自己居然要如此狼狈地回宫去,这多多少少都有些折损他的尊严。
顾沛蕖扶着他向南宫清准备的船而去,见他一阵失神,自然明白他的想法:“皇上,常人都英雄不问出处,更何况本是英雄的一时魄呢?皇上委实没有必要纠结走的是崇华门还是芷兰宫的密道,只要能回去,便是真龙天子!”
宇文焕卿看自己的行为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报以一个无奈却温暖的浅笑:“苒苒所言极是,是朕多虑了,不过朕也没有虚弱到要你搀扶着。只是朕不知道假得天子仪仗是否足以平息流言!”
顾沛蕖低着眉眼,想到昨日宇文焕渊被宇文焕卿训斥,怕言语惹他不快,沉吟片刻还是劝解着:“那些就交给敬王殿下宇文焕渊吧!臣妾相信,这件事,他一定能办好!南宫清的易容术皇上还信不过么?”
宇文焕卿解下自己的披风,扔给了一旁的简颂,神色欠佳,刚刚病愈的简严见此亦想过来服侍,他摇摇头语言轻柔地:“你下去休息吧,毒刚解,委实没必要逞强,这里有简颂和倚画侍奉就好!”
简严听此,微微欠身,目光切切地盯着顾沛蕖,顾沛蕖含笑示意其离去。
简严自离宫时便伴在宇文焕卿左右,二人虽为主仆,但是多年来的情分早已让世人知道这简总管便是宇文焕卿的心腹。
当日他跟着中了毒,顾沛蕖便苦苦央求凌霄去寻那散脚商人,凌霄拗不过她便应允了在锦陵遍寻西域的商贾,后来好歹弄到了一些解药为简严解了毒,但是药剂有限,他精神状态一直不佳,手脚还是时常发麻。
顾沛蕖如此行事,一则是她不想看到宇文焕卿为此而伤心,二则简严对她亦多有照拂,自己也是投桃报李罢了。
想到这些顾沛蕖自然让他退下去休息了,但是宇文焕卿愈发深沉的脸倒是让她知道,他此时对宇文焕渊的怒气尚未全消。
简严退下后,宇文焕卿坐在船中的雅座上赏着两岸的青青垂柳,春风送暖将两岸都蒙上了一层嫩嫩的翠色。
顾沛蕖接过倚画递过来的茶盏,曳着裙摆款款地走在宇文焕卿的身边,将那茶稳妥地放在桌几上,温言劝慰:“皇上到底还要气到什么时候?敬王殿下亦是无心之失啊!谁能成想逸郡王会偏巧遇到枫无眠呢?他当时送走逸郡王亦是无可厚非的,就像陛下最初不也不愿意带臣妾去冒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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