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穿喜服(2 / 5)
酒再次饮下,他似乎可以感觉到酒水顺着喉管而下的凉爽。
南宫澈见此,知道自己与他的误会与误解是全消了,因为顾沛蕖已然成皇贵妃,宇文焕渊委实没有必要与自己再因此而产生隔阂,想到这,他爽利的将酒饮下。
宇文焕渊觑了一眼高座上与皇兄频频对饮的顾沛蕖,微微一笑,轻声而戏谑的责问:“南宫澈,而今高座之上的顾沛蕖之于你是不是很陌生?本王很好奇,这样的女子你是怎么放得手,还是她怎么就弃了你?”
面对宇文焕渊的开诚布公,南宫澈显然有些无措,他向上看看自己无法忘却的她,嘴角拢着一丝苦笑:“她之于我并不陌生,只是变得很遥远!是我负了她,不过她也因此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与皇上可破镜重圆,重修旧好,对于她来也算是圆满!”
宇文焕渊将酒盏向南宫澈的手上一送,自己亲自为其斟满,轻声而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南宫澈,咱们喝酒吧,不醉不归!”
南宫澈明白宇文焕渊此时的失意,赵家姐的哭闹早就让他从清流的亲王变成了薄情寡义的郎君,听闻他有心爱的女子却爱而不得,这让南宫澈愈发觉得自己与敬王太过相似,太过相同。
他看着酒觞中的琼琼酒浆竟然无限感慨,进而一饮而尽。
“南宫大人可否回避一下,本宫与敬王有几句话要!”
顾沛蕖突然驾临宇文焕渊的桌几前,让南宫澈与宇文焕渊都得觉始料未及,她轻柔却冷清的一语让南宫澈早已心智大乱,他惊惶的抬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丽,貌美倾城的女子,竟然有些痴怨。
他甚至有些怨恨为何她会如此对待自己?从热情似火登时变得冷若冰霜,因为自己的伤害,她已经连一个稍显温暖的眼波都懒得给予,这让南宫澈羞愧莫名更是伤心莫名。
听到她如此,再看着她那双寒凉的眼睛,南宫澈颓然地起了身,拱手一礼后便向自己的座位而去,南宫清那双眼睛则切切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亲弟弟是怎样的形容哀伤,失魂魄。
南宫澈走后,顾沛蕖举起手中的碧玉酒觞,微微含笑,轻声软语地:“殿下,本宫特地下来敬你此杯,权当赔不是!”
宇文焕渊拿着酒觞很是踟蹰,他不明顾沛蕖话中之意,他笑得尴尬:“娘娘笑了,娘娘处事周全,何来过错?”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渊如此一,不禁低下了眼帘,若不是当时她为了一己之私,雪灵娈此时应该已然出了宫了:“本宫对不起是灵娈亦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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