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再不见(2 / 6)
为你安排。若是你与燕锋两厢有情,本宫亦愿意成全你们!”
倚画听此脸上虽然惊诧但很快就匀上了一层红霞,顾沛蕖见她静默不言,笑着:“倚画,你不必急着答复本宫,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考虑清楚为好!你去吧!”
倚画听到顾沛蕖此言如蒙大赦一般,因为她此时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想起自己在塞北无忧无虑的策马听风,一会儿又想起燕锋那张没脸没皮嬉笑不止的脸,这让她心有些凌乱。
她紧着脚步退了出去,殿内唯留顾沛蕖一人品着茗,想着一份风淡云轻……
此时,芷兰宫的天空中一只雪色的信鸽一飞冲天。
司棋看着那只承载着给顾太后与顾玉章的密报的鸽子已经飞远了,心中安然了许多。
她见绿蔻紧着步子向自己走来,赶紧收了目光,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容颜:“绿蔻,你这急三火四地走这么快!心崴了脚啊!”
绿蔻走到司棋面前,一把拉过司棋的手热切地:“司棋,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都快急死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司棋几日前偷偷潜入了锦瑟养病的碧映轩,发觉她并非病了而是受了重伤,联想到锦瑟除夕夜还安然地为顾沛蕖张罗献舞一事。这让司棋断定锦瑟受伤是发生在除夕夜以后,而顾沛蕖对外却宣称锦瑟生了病不能下榻,所以移到碧映轩养病,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而顾玉章在临行之前则嘱咐她多留意锦瑟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而今锦瑟性命攸关这样的大动静,她怎能不将此密报陈禀上去。
好不容易将密报送了出去,这绿蔻又来给自己找麻烦。
虽然司棋心中生厌,但还是面色焦急的迎合着绿蔻:“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了?”
绿蔻情急之下不禁再次泪目,一张脸自是楚楚可怜:“娘娘马上就要回府省亲了,可是我不想离开皇宫啊!怎么办?我怎样才能留下呢?”
司棋见绿蔻在郑雪如走后还不死心地想着攀附皇上,心中对她很是嗤之以鼻,但是面上依旧显得真诚无比:“怎么?绿蔻,上次你不是将娘娘要将你留在府中嫁人一事告诉给黛鸢大人了么?难道她没给你想办法?”
听司棋这样一问,绿蔻翻了翻白眼,气不打一处来:“别提了,她听了我的话表情倒是很是兴奋,不过却拿我是娘娘从家里带过来的缘由来搪塞我。什么娘娘处置我们的归宿是娘娘分内之事更是家事,轮不到她一个外臣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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