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久别吻(4 / 6)
吩咐,心凉了半截,不成想娘娘此时心心念念的依旧是南宫澈。
她伺候被喂过药的锦瑟躺平,复又为其掖好被角:“娘娘,奴婢这就出宫去!只是娘娘您真的舍得离开皇上么?”
顾沛蕖木讷地点点头,却没有给她只言片语,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雪的窗外。
自打郑雪如回郑国府省亲那日起,南宫澈奉宇文焕卿的命令日夜不停的派人监视郑国公府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知晓。
而今日,兄长南宫清却执意让他留在府中,是准备父亲南宫疏影与母亲千白门的祭奠之礼。
一身缟素的南宫澈刚刚完成祭奠,正准备更换衣衫便见燕锋兴冲冲地地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眉飞色舞地禀告:“公子,倚画来了,是景妃娘娘约你于骊江北岸求见!”
南宫澈一听燕锋的话,他突然觉得阴翳了许久的乌云突然散了,惟有一片碧朗晴空,原来只有她可以明媚自己的一切,她就像自己生命中的阳光一般,可以照亮他的全部。
他登时喜上眉梢:“她要见我了?她终于肯见我了!”
南宫澈将冰水蓝秀红梅的锦袍穿戴整齐,披着一袭雪狐披风便带着燕锋兴致勃勃地奔马厩而去……
不远处,浅笙看着他二人对身边的南宫清:“公子,要不要我去拦下他们!”
“不必了!让他去吧!只有顾沛蕖可让他真正的开心起来,但是也只有顾沛蕖会让他痛不欲生,趁着一切还不明了任他去吧!”
南宫澈的脸上拢着丝丝哀伤,那种凄凉的情绪亦感染了浅笙:“公子,我不明白为何初一那日从宫中回来,你就变得郁郁寡欢的!还有为何你要阻拦二公子亲自监视郑国公府呢?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唇亡齿寒的逼迫感么?”
南宫清神色自若,十分地淡然:“不是,我要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那人此时应该在郑国公府!将阿澈支开,她才会无所顾忌地来找我!”
浅笙听他如此不禁很是好奇,公子要见的人怎会与郑国公府有瓜葛:“公子,那个人是谁?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南宫清浅浅一笑并未回答,便独自走向了青云台。
当时他还不明白为何那上官懿宁会心急火燎的要他当日便为其改换相貌,原来她是搭上了郑雪如的“东风”所以才不得不在初二混出宫来。
这也就他帮上官懿宁易容的时候,就已经被她逼上了郑雪如这艘载着郑国公府风雨飘摇的即将倾颓淹没的大船。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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