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乍惊悉(2 / 6)
后就独自一人走了!”
宇文焕渊听此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蒙汗药的余效还在隐隐发作让他不禁向后一倒,彩音赶紧扶了一把。
他不明白为何雪灵娈会在除夕夜匆匆离开,而且还用蒙汗药这种卑劣的手法让自己昏睡不醒,若是急着赶回雪灵谷,她大可以与自己言而不是不告而别!
难道她……?
宇文焕渊不敢再想下去,他赶紧奔了出去,却被门口候着的厮拦住了:“殿下你可醒了,大内的简总管昨天夜里就来了。还有昨日府外发生了械斗,伤亡不,也是简总管与彭管家命人将门口的死尸清理干净的!”
这厮的照常回话却将宇文焕渊惊的心惊肉跳,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是简严的到来与门外的那场械斗都和雪灵娈有关,难道她偷偷潜入皇宫去刺杀顾沛蕖了么?
难道这么多天她与自己两情缱绻也是一场别有用心的谋划么?难道自己对她无微不至的爱还不足以让她放下仇恨么?
宇文焕渊的脸色登时冷若寒霜,眼神亦越发的冷厉:“简严现在在那?”
厮打了个欠,恭声:“如今与彭管家在前厅候着呢!”
“本王去洗漱一下,你让他再候本王一会儿!”
完,宇文焕渊便奔着雪灵娈居住的凝烟阁而去。
他一踏进门,雪貂冰绒便扑了过来缠进了他的怀抱,而他环顾四周并无太多变化,只是挂在墙上的她用的血凝剑却不见了,还有木施上的白沙斗笠亦不见了。
他快步走过去将黄花梨木满雕梅鹊的衣柜打开,衣裳俱在,而妆奁里他送她的首饰亦没有带走。
见到这些,宇文焕渊越发的绝望越发的难过,他似乎可以断定灵娈应该是进宫了。
只是她此时到底如何了?怕是只有简严才会知道,还有顾沛蕖与皇兄到底又如何了呢?
想到这,宇文焕渊的脸色愈发的清冷,他摩挲着怀中冰绒,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薄泪,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盘桓在他的心中。
过了许久,一袭月白色绣红枫蜀锦袍服、外罩暗红色影纱衣的宇文焕渊出现在了简严的面前。
简严见此赶紧躬身行礼:“敬王殿下,奴才奉皇上御旨,宣殿下即刻进宫。”
宇文焕渊略显疲惫的点点头,继而询问:“简总管,皇兄这么早便宣我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简严四下张望一番,点点头,煞有介事的:“确实出了事,细情奴才在路上再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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