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已看穿(2 / 3)
一扔,坐在太师椅上。
顾玉章摇摇头,风淡云轻的继续道:“那倒未必!那女子虽是他安排的,但是是从偏门进的府,又时近傍晚,无人能够瞧见,自然也不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顾玉章拿起棋子心地边比对子的位置,边解释:“况且我们俩家所定的是萱儿与南宫清的婚事,而苒儿和南宫澈的婚事也只是我与清公子的一个想法。一没昭告亲友,二没定媒下聘,所以也算不上什么悔婚,只是他不想娶苒儿而已。”
陈书雪听到顾玉章如此倒是消气不少,心中却又生一问:“你怎么知道那女子是从偏门而入的?”
顾玉章眉头微微一紧,盯着紫檀棋盘上那颇有章法的墨玉棋子,缓缓下一枚白玉棋子,许是豁然开朗,便笑着:“南宫暗影府机关重重,平日里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伶妓,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所以我就让人去查了下,是南宫澈身边的燕锋从偏门把她弄进府的。”
“这南宫澈为了悔婚真是大费周章啊!算了,索性这几日也没生出什么闲言碎语,我们俩家又是世交,这事就此作罢。”陈书雪复又提起笔将兰花的叶子仔细的描画。
顾玉章想起下人回报南宫澈在一揽群芳的风流韵事直觉好笑:“这澈公子可比他兄长通透伶俐!他做事呢,也算是张弛有度。许是你不知,在我去南宫府的前几日,他就已经跑去一揽群芳为退婚之事做铺垫了。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锦陵第一雅妓是如何成为南宫澈的女人。”
“锦陵第一雅妓?”陈书雪轻蔑的扯出一丝冷笑,“沽名钓誉罢了!一个女子既然进了声色场就没什么雅趣可言,无非是有些才艺再自恃清高些。南宫澈怎么可能真的与一个伶妓有染,还搞得满城皆知!”
“夫人所言甚是。南宫澈自命不凡,为人清冷,实在不是什么放浪形骸之人。不过这姜璇,我也派人去查了一下,背景干净。十二岁就被哥嫂卖到一揽群芳,只是这背景过于干净反而生疑…。不过即便她是个暗卫抑或着是个影卫,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左不过是南宫清用来监察去那里消遣官员的一个眼线罢了。”
顾玉章三言两语,避重就轻,就把近几日所查到的消息传递给了陈书雪,无非是让她放心,这些许的风波是断断不会影响女儿的清誉。
陈书雪笑着坐过来与顾玉章一起研究这布局诡谲的棋局。
此时,一个身着葛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恭敬作揖:“夫人,您给西宫太后的寿礼已经稳妥的送进宫去了。西太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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