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那有着相似命运的人们(2)(1 / 6)
【我曾觉得自己是个不幸的女孩。作为半妖和祭品被生下的我,是如此的不幸。】
高峰,与其寒冷更多是悬空感。
在仅有一只脚宽的崖上,墨藏书和犬塚梨花两人艰难地行走着。
墨藏书在前,而梨花在后。
即便是体型偏的墨藏书都走得相当艰难,就别梨花了。她那浓密的尾巴原本是取暖的上好毛毯,这会却成了她紧贴崖最大的阻碍。好几次都不心将碎石踩山崖,隔了十几秒却还是听不到地的声音。
“……啧。”
和梨花一样不心踩空了一块的墨藏书砸了咂舌。要没反应过来的话,刚刚估计就摔下去了。可即便如此墨藏书还是没有使用术式,因为这是座山雕休息的地方。
按照蝶妖的法,那只大妖怪应该是在附近某处睡着了。要是暴露的话,凭现在的墨藏书是绝对跑不了的。
“你要是摔下去的话,可别以为我会救你。”
“我明白了,墨大人。”
像是这样简短的明后,两人又再次踏上旅途。
沿途的道渐渐变得狭窄,而且因为山石风化的缘故踩空的频率越来越高。
长时间的紧绷精神,让本来就缺氧梨花现在越发的难以保持专注。缥缈的扬尘遮掩了她的视线的同时,也让她看到了许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迷迷糊糊之间,梨花看见了某个人。
那是一个有着妖怪的尾巴和耳朵的孩。对,那是犬塚梨花自己。
她出生时母亲便因难产而死去,家族之人将她当成灾祸之子。
无比厌恶、但又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所有人都只能对她敬而远之。
只剩下那个“父亲“,姑且是被梨花称作父亲的人伴随在旁,将梨花从带大。教她话写字,教她做人做妖。
作为半妖生出来的梨花是不幸,这是“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因为握着手所以那个人绝对没有在撒谎,所以梨花才感到悲伤。
对于幼年的她而言,“父亲”就是全部。在那的隔间里,“父亲”是梨花唯一能对等的存在。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梨花渐渐忘记了那个“父亲”的很多事情,但他曾过的话就好像诅咒般一直刻印在梨花的脑海里。
——梨花是不幸的。你一生下来就受到诅咒,享受不到凡人的快乐。但也正因为如此你才不能轻易放弃,不要放弃活着。只有活下去,你才有资格改变。
——总有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