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五(3 / 5)
,因为那样太过显眼,所以只能买通御医,掌握好毒药的剂量慢慢的让她死——!”
“而我,守株待兔,我必须要让那个宫女认罪,其实她认不认罪已经不重要,重要是她手里有楚睿的信物,只要证明这件事儿不是母妃干的,我能将所有的脏水泼到诬陷,陷害这一层,我叫的冤屈,父皇他心里便越发明白,那就是母妃被人陷害,流产是陷害,那巫蛊更是,从而引向朝廷一直都存在最敏感的问题,立嗣,让父皇明白这是一次党派之争,婉妃是被人诬陷的。!”
“所以,这巫蛊之事儿能不能找出凶手已经不重要了。”
“楚云…!”
听着耳边他决然的语气,决意的话语,她心疼他这么多天的坚持,然后让皇帝打消了处置婉妃的想法。
她凄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一只手搭在他的头上,另一只手轻柔抚摸他侧脸。
“漓儿。母妃于我很重要。!”
水月漓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做那木偶的人已经死了,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如果皇帝非要找出个人来,这件事儿就相当棘手——!”
“那么——!”
“我买通一个丫头,雍和宫的,让她自己承认那木偶是她所为,但是她做这个并不是诅咒皇上,而是母妃——!”
“我让她自己承认她是嫉恨母妃,嫉恨她平日苛待她,反正在天牢里她们日日面临刑讯始终要死,不如,她死的爽快些,然后,我让她家人满门富贵作为补偿——!”
水月漓忽的袖举在半空,她迟疑道“可是,皇上会相信么——!”
楚云的眼眸黑了下来,盯着一处,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父皇,他要的,只是一个能下的台阶,他已经知道母妃是被人陷害,而朝廷中人人观望着这件事儿,没有一个合理的辞一个明确的处理,是敷衍不过去的,只要给他找一个台阶,只要那宫女背了全部的过错,并且将诅咒引到母妃身上,父皇他心惊于此,如果那个诅咒并不是对他,他心里的结也解开,所以,母妃就有活路——!”
“楚云——!”
听着他讲,水月漓只觉得心越发的疼,为什么,明明是父子,却成了最不可信赖的人。
而他,这么多天连日的奔波,也就为着这些事。
那么,事情就靠一段了么
流产和这巫蛊事件。
她眼在他精致侧脸,看他睁着眼沉默着的模样,她觉得心忽然疏开,毕竟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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