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四(1 / 6)
一个激灵从楚云脑袋里再闪过。
他撑在木浴桶的边,退后几步。步子踉跄。
似乎是线,隐隐约约的东西汇成一条线,在脑子里一张一张的画面切换。
似乎,有些困惑,一直关于她的在脑子里,放在他脑容量角他不去关注的东西,今日都明显了。明了了,一条清晰的线浮出来了。
他记得,那时水月漓第一次临王府。
在那水榭下。
那是他刚抓她来王府,他让旁的婢女守着她,然而,那一晚,她不见了。
他去找她时,就是看见这样的花苞,当时,那婢女她无故消失。
他当时火大的将那些守着她的婢女骂了一遍。
*
花苞。花苞。
而后来,入王府后,她总是似乎若无的跟他隔着距离。
为什么会有距离,为什么会产生距离,楚云从来没去细想过。
在他面前,虽然她是他的妻,住在他寝殿并不远的宁颐院,可是他还是未深深接触她。
他一直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相处有什么问题。
直到,他去了锦国。
从锦国皇帝生病,他偶然从那在锦国皇帝旁的老妪那里知道了她的血液跟常人不一样。
她的血可以治病。
怎么可能
那老妪她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她不对他讲,他也不深究。
听听就算了。
可是…
可是。他始终都没想到真实的谜底竟然是这样。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一时间,楚云怎么都不能接受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情况。
花苞。花朵。
她是这么一颗植物?!她是一朵花?!
不。不是。楚云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过后,手撑在杨木浴桶桶沿摇头。
不是的,不是。
那么多日,她出现在他面前,本来就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这几日在床上跟他热情缠绵,那么投入的她,怎么可能不是人。
他抓着的那肌肤,光滑,弹嫩,那明明是人的身躯。
带着人体温。
不可能不是人。
这其中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或许是水月漓,水云清,又或许,她身边这个丫头…
思及此。
有些无措,有些焦急,有些惶然心情百种滋味的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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