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零六(2 / 5)
,而现在,她借皇帝的病想要探知自己的血是不是有救病的功效。
只能这样解释了。
可是如果一旦证明她的血能用于治病,那时候的水月漓的血将成为药引,她的血不属于她自己,甚至她整个人身都不属于她自己,就如同楚云的,人人争夺,那时的她则是一个物品,她的血谁都想取。
而她的命也就无。
这道理,她知道,楚云也知道。
所以,从,无论是父亲还是她自己都极力去隐藏她身体那不同常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蛇婆婆,她不知道她的血液果然跟正常人也不一样。
是什么呢,当初她的血使那死物生出了活体的特征,但是,她清晰的认知,那一切的功劳并不归功她的血。
也就是,那死物本来是有生命特征的,并非全‘死’,而她的血催生了活的要素,却不是真的救活。
如果她的血真能让死物复生,这些年她闯江湖,受的伤,血也会染上敌人的衣襟,那岂非那些人不都能活过来么。
所以,她觉得,她的血可能能催生物种新的生机出来,而不是起死回生,简单来,仿佛是催出生命的营养品,治愈之法,而不是起死回生。
甚至,她认为,这也是蛇婆婆想要知道证实的。
“唰——”忽然,抽出腰间的短剑,朝自己手指上一割,鲜红的血流出来,滴到那玉白的茶碗里。
而楚云根本来不及反应,反应过来后一个大步跨过来,一把抓起她受伤的手指。
不顾那鲜红的血沁进指缝。
他冲她吼的撕心裂肺
“你干什么——!”
楚云的脸色不是铁青,而是红,一种激愤过度的红,仿佛一头受伤的狂狮,有愤怒,无奈和心怜。
他走到外间门前,忽的拉开门
“来人——!”
他道。
随后,只听见为他守院的厮站在门前,恭谨问到“王爷需要什么——!”
楚云道“去拿包扎的布条和药酒来,记着,悄悄的,别惊动人——!”
那厮一愣,随即拱手道“是,王爷——!”
这厮本就是大渊派过来,楚云的左右手。
机灵,也听话的很。
一转身就骨碌跑的没影。
楚云回到房间,先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锦缎为她包扎,他坐在桌边,抓着她的手指用力按住止血,也这样故意弄疼她以显示自己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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