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幻象交织，泯灭成烟（2 / 3）

就此，蹲下身来，望着地面之上，那伤痕累累、褴褛破碎，然则，却仿佛终是就此完成了心中所愿一般，只静静然，闭目阖眼、安然浅笑的女子，

垂眼默然良久，方才语意艰涩地缓缓开口道：

“你你，明明这般胆，从到大，遇着一点点事情，便要动不动红了眼眶哭鼻子，到头来，却为何偏偏要勇敢这么一回？为何偏偏要来送死？”

此时此刻，

我可谓唇色惨白，仿佛随风即逝般，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却恍若未觉，只垂眼淡淡望着眼前那满身是血、褴褛破碎之人，仿佛全然未觉手下冰凉刺骨的触感，与猩红黏腻的鲜血一般，

只指尖微颤地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地将那人耳际散乱的鬓发挽至耳后，

仿佛呢喃般，继续轻声开口道：

“你你，为何这般傻？我又不是你家姐，你又何需为我拼上性命……”

“平日里被针扎了手，都要忍不住红了眼眶，怎生现如今，这一身的伤痕累累、疮痍破碎，全身上下都几乎没一块好肉了，竟还在这傻傻的笑……”

我顿了顿，几乎有些不下去，

眼前是猩红的血，满身破碎的伤，

指尖所触处，是那冰凉刺骨、毫无温度的脸，

冷的我瞬间眼前朦胧迷蒙一片，仿佛扯着了什么般，刹那间，由内到外，都凛冽寒凉，生生疼的厉害……

然则，我却只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心中翻涌，只继续轻声开口道：

“你你，躺在这里这么久，手脚冻的这般凉，你家姐我都快被你冰哭了……”

我伸手撕下内侧衣裙之上一块干净的布，

一面动作轻柔地，一点点缓缓擦去那人脸上身上遍染的猩红鲜血，一面微垂着眼，絮絮叨叨地轻声开口着……

仿佛这般着着，

地上无声无息、静静躺着的那一人，便会在某个时候，又重新睁开眼来，一如以前一般，只笑意温雅，柔声唤道：“姐……”

……

似是过了许久，

待到我已然将挽月身上伤痕血污都一一仔细擦拭干净，又重新站起身来，想脱下外裳，以遮住其身上褴褛惨烈模样之际，

却忽闻旁侧密林里，有窸窣之声骤然响起，

远远听上去，似乎像是草木倏地被重物压倒倾覆，有什么东西带着粗糙石砾，于地面之上极快地摩擦而过的声音，

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