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1 / 3)
顾轻舟是有很多话要的。“司慕,我终于不再欠你什么了。”顾轻舟道。司慕身子晃了下。“我们由家长从订下婚姻,可是我没有答应你什么,你却始终觉得我应该遵守承诺。”顾轻舟慢慢道。司慕没有言语。“你发现我和司行霈在一起,你觉得我背信弃义。我虽然嘴巴上不承认,心中始终有个疙瘩,对面你没有底气。”她又道。这一点,顾轻舟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从骨子里受乳娘的影响,有点传统。哪怕不是她亲口承诺的婚姻,她始终也有负罪感。这种负罪感一直跟着她。她常跟司行霈他们是奸,夫,淫,妇,八成是故意刺激司行霈,二成是她真的这样认为。“我治好了你的病,这算是我还了你一样;我帮你和军政府渡过了两次危机,这也算我还给你了;如今,我挨了你一巴掌和一枪。”顾轻舟话气力不足。她得更加慢了,声音也轻,“这五样加起来,还我的背信弃义,够吗?”司慕喉咙嘶哑:“你没有背信弃义,我一直明白!我只是用这样的话来约束你,你从未背叛过我。”他知道的,指腹为婚的婚约,是一场滑稽,她没有错。他们俩,并不是她亲口答应做司慕的未婚妻再去跟司行霈,而是她从未见过司慕,又和司夫人协商一定会退亲时遇到了司行霈。司慕心中非常清楚,她没有错。只是,一旦她没错,司慕就没有把握得到她。“你救了我,你治好了我的病,对我有恩。我枪击你,对你有愧。”司慕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似乎知道她想要什么。走到这一步,司慕对前路也看得一清二楚。他什么都知道了。“离婚吧。”顾轻舟道,“这次,离婚的协议由我来写。”司慕沉默。沉默了半晌,他抬眸。“好。”司慕道,声音却哑了,潮潮的,潮湿得像能滴下来水。他看着虚弱的她,问,“是现在写,还是等你出院了再写?”“现在。”顾轻舟道。她一刻也等不得了。经历过生死,顾轻舟似乎看明白了很多。她再也不想陷入这样的婚姻里。司慕还是点点头。他出去要了纸和笔,拿到了顾轻舟床前。顾轻舟在司慕心翼翼的搀扶之下,她的头部微微垫高了几分。这么轻微的挪动,顾轻舟一阵阵钻心痉挛的疼。“我,你写。”顾轻舟道。司慕颔首。顾轻舟受了重伤,话很慢,思路却清晰极了。这明,她早已想过要离婚的。司慕一直安静,只是握笔的手有点发抖,字写得工整,却失去了平日里的美观,笔锋收得不好看。顾轻舟这一,就了将近一个时。她很疲倦,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要的,都告诉了司慕。完了之后,她让司慕签字:“你用左手和右手一起签,签上你的名字。”司慕点点头。他重新看了眼条款。看完了,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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