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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不对,碗箸几乎在一个停滞的状态,呆呆地看着我们。
瘸子明白了,实际上他也从没隐瞒。只是众人太喜欢这样的从不担当。
瘸子:“知道啦。我们还没有在南天门上垒一千座墓?”
江松不再理瘸子了,而是又一次搂过来迷龙,“我要女人家用的东西。丝袜香皂什么的。”
迷龙没有吭气,众人都没有吭气,他并不怕被晾在那,但就连这样的晾也没有成功,一个穿着过肥军装的家伙推开门,委屈地看着众人。
“我是豆饼。你要我在外边等着。怎么一直就不叫我?”
江松便猛拍了一下脑袋,“忘啦!去师部,顺便把他从医院领回来啦!”
郝兽医并不热烈地欢迎着,“豆饼回来啦。”
蛇屁股:“回来啦。”
丧门星也没多大的热情,“回来了好。”
豆饼便只好在那干晾着,幸好迷龙还算想起塞了副碗筷给他。
豆饼回来啦,回来了并继续被人遗忘,这是他的命。
众人也想被忘,逃出世界之外,便是世外桃源。但看起来江松一定会把他们拽回原来的世界。
众人在睡觉,暴增的人口把这帮老家伙挤得都只好在这一间大屋睡。瘸子站着。看着墙上半边残镜里的自己,他脱着衣服,想让自己睡觉。
江松在外边和狗肉玩儿,边玩儿边叫:“狗肉,狗肉,好狗肉。”
瘸子从窗里看着江松。那家伙在逗狗,做出一条狗的样子在逗一条人一样的狗。他拱在地上,冲着狗肉露着他并不存在的獠牙,那真是太没个正形。
他轻松就接受了狗肉这个名字,以至瘸子问他狗肉原来叫作什么。他叫狗,你还要叫它作什么?狗就是狗。
那么众人本就该死,因为他们叫自己作炮灰。
瘸子离开了窗口打算入睡,而那家伙在外边忽然开始吹口哨,凄凉悠长得很,以至你一定要想吹口哨的那家伙有什么样的心境。
于是瘸子去看。他又开始做出那副狗形样子在逗狗,离开窗户,他又开始吹他的曲,瘸子再看,他又在逗狗。
最后瘸子在他的口哨声中放弃了。躺下睡觉。
临睡前瘸子明白一件事,他逗的不是狗肉,是孟烦了。
早上又开始刮锅了,刮锅人换成了迷龙,“我可以刮到这锅漏了,漏了还更难听!”
江松正把一些要拿去行贿的东西挂在脚踏车的车把上。那车破到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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