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2 / 3)

加入书签

回答仍是文不对题,“死的都是我们的人。”

虞啸卿站了起来,众人都知道他是个暴躁的家伙,冰山一样的暴躁,所以他一言不发,他拔枪快得很,快到你尽可以相信他十七岁就杀过人,然后他一枪轰在江松两脚之间。

老家具沉,倒地时很响,那是陈主任跳起来时撞倒的。唐基扶桌子站着,他好点儿也就是没撞倒椅子。审人的人现在全站着。江松站在他的原地,看着脚与脚之间的一个弹孔。

陈主任提醒虞啸毅,“这……这……是法庭。军事法庭。自重。自重。”

“啸卿,放下。”唐基,然后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余治什么的去拿虞啸卿的枪。

虞啸卿生硬地:“这是法庭,更是军务。不要干扰我的军务。”

于是那几个唯虞是从的家伙被虞啸卿一眼便看了回来,实际上虞啸卿也并没失控,他只是瞪着江松要一个答案,他也并不用抬枪指着他的对象,凭他使枪的架势在把那支柯尔特的子弹打光前,众人不要有人想有还手之力。

江松:“幸好地不硬。跳弹会伤到无辜之人的。”

“仗打成这样,中国的军人再无无辜之人。”虞啸卿不容置疑地。

江松摇了摇头。

虞啸卿钉在同一个问题上不放松,“在哪儿学的打仗。”

“民国二十五年从军,二十六年开始打仗,现在是民国三十一年,我们死了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一直看着,心里很痛,一直很痛。”江松仍没有直接回答。

于是虞啸卿把枪抬了起来,这回是直对着江松的脑瓜子。

虞啸卿从准星上看着死啦死啦的脑袋,他不可能打偏。侧座的张立宪看着他的师长瞄着江松的脑袋,他知道他的师长不可能打偏。瘸子他们看着江松的脑袋拦住了那支点四五的枪口,等着他脑袋开花。我们担心而不是惊慌,怎么呢,如果你在枪林弹雨里活太久了,被一发打别人的子弹打中,你会当它就是命。

其他人都听懂了,连克虏伯都听懂了。

但他们的师长听不懂。因为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有罪,该死。死着心里不痛。师长心里愤怒,但心里不痛。

于是瘸子犹犹豫豫地举起了一只手。

虞啸卿示意我:“。中尉。”

“他的意思是,看着我们死了很多人,所以他学会了打仗。从败仗中学的。”我替江松解释。

虞啸卿没理我,看着江松。

江松:“都是无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女生耽美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