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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冒失地走向大门。
哨兵满汉,禅达人,如临大敌地拿枪对了瘸子,“回克!”
哨兵泥蛋,湖北佬儿,自以为很有心思的那种冷黄脸,看着瘸子点点头,“新发的枪,你莫逼我开洋荤。”
歪头看着那两个拿杆枪就把自己当成杀人王的老百姓,满汉如临大敌,就是端枪如拿木棍连扳机都没扣上,泥蛋抱着臂,枪笼在臂弯里,这个没有任何实用性的怀枪姿势显然被他觉得很有模有样。瘸子这么歪着头看人让他们很恼火,没一会儿泥蛋就低了头费劲地找着枪栓。
丧门星过来把我拉开,一边对着那俩货数:“吃了神屁也不要放神气。大家都云南人嘞。”
满汉顿时就很好奇,“你也是云南人啊?”
丧门星没理他,扶了瘸子到角里坐着。这家伙话少但是心细,平时没事就晾瘸子的腿,他也帮瘸子摆开那个姿势把腿晾着。
他对瘸子:“出不去的。我知道你想啥,出不去的。”
瘸子顾左右而言他:“伤口绑太紧了。”
于是他帮瘸子松绷带。瘸子将头靠在墙上,看着江松的狗在院子里逡巡,它才是我们中间最不茫然最有自信的家伙。
回到了家,收容站,虞啸卿要求的不会损及军威的地方。众人转着圈,以为走了很远,最后却踢到绊倒过大家一次的那块石头。
蛇屁股又捅了不辣一下,幸好他们还有点儿情份,后来就不打脸,否则两人早把彼此抽成猪头了,但就这样也早已经打急了。蛇屁股边捅边:“我叫你哭!”
不辣立刻打了回来,“我叫你打!”
蛇屁股巴掌抬了老高,看来这回是不出人命誓不罢休,但却停住了,“我再理你,我是你灰孙!”
不辣一点儿不吃亏,“要你理?我是你玄孙!”
于是不理了,蛇屁股找了块儿离不辣最远的残砖坐下来,很奇怪这么大个收容站,他为什么就还坐在那残砖围的圈子里,然后俩人像两条打累了的狗一样互瞪着喘气。
郝兽医拖着从他那医院清出来的、可包叫花子都不要的破烂儿从两人中走过,打断了一下他们的瞪视。郝老头奇怪地看了看那两位的表情,但什么也没,他再经过阿译身边时停了下来,并且蹲了下来,“阿译,死啦死啦到底咋回事,你就再给我呗。”
但是阿译不,阿译就是一直蹲在那翻来覆去地倒腾他的残树根。
因为和大官聊过,阿译在江松被逮走后成了新闻发布官,他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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