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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你们就都那么想打回去吗？”郝兽医看着我们。

鬼门关的那趟旅行让瘸子语无伦次，让他的碎语倒像象诅咒，“想打个胜仗。可已经不想了。又被骗了，这是骗最后一次了。不是不是，没人骗我，我自己骗自己。早几天我跟自己，孟烦了，除了缺德，你也能有点儿人动静的，那是最后一次了，我再也不会了。我要做混蛋了，混蛋不用跟自己这种话的。”

阿译茫然地看着瘸子，看完瘸子就看地面，即使是泥土也让他有一种经久的恐惧神情。郝兽医看着他，看完就茫然看着其他人。他们像在苦刑的间隙休憩，有人躺得像具死尸一样以图恢复点儿衰竭的体力，有人机械地拭擦多半用不上的枪械，有人在撮土为炉跪拜一下沿途不绝的同僚尸体。

郝兽医喃喃道：“…死啦死啦得对呢，这趟出来要死很多人呢。”

瘸子打断他，“这世界上最不管用的就是得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