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咬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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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万岁爷对镇国公如此恩遇,甚至不追究他的欺君之罪——”

“未必,”崇祯举起手,“驱虎吞狼,殊为不智。只有鹬蚌相争才能渔翁得利!先晾着多铎吧,看看情况再说。”

“是,”王承恩躬身应道。

“关于新军所使用的火器为何威力如此强大,将作营是怎么说的?”崇祯换了一个话题,新军火器之犀利,让崇祯大开眼界。

“将作营说,从战场上那些士卒的形容来看,宣府军用得并不是火绳铳,是一种全新的火铳,从那些鞑子身上的弹孔来看,铅弹的样式也不一样。

仅凭这些无法判断,宣府军对火铳进行了哪些改良。”

王承恩躬着的身体一直没有直起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废物,都是废物!”崇祯一脚把桌案踹翻在地,恶狠狠盯着王承恩。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承恩顺溜地跪倒在地。

“死什么死,我要宣府军使用的新火铳,只要有了那种火铳,唐泽此人也不足为虑。

朕到时候要将他踩在脚底,看他凭什么敢不跪朕!凭什么用那种眼神和朕对视!”

崇祯在宫殿内宣泄着他的怒火,一旁的王承恩听着旁边响起的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身体在瑟瑟发抖。

自从唐泽欺君的事情暴露之后,他就发现万岁爷的性情就变得越发的易怒起来,而献俘仪式之后,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那种平静却是一种更深的压抑,整个皇宫都笼罩在这种战战兢兢之中,今天万岁爷的发怒反而是一件好事吧?

这次的怒火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王承恩离开崇祯寝宫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等他坐着轿子来到东厂,刚进大门的时候,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慌慌张张做什么?不想活了?!”王承恩盯着冲撞了他的那个番子,布满血丝的眼珠好像要吃人一般。

番子吓得赶紧跪倒在地,“督主,小人有重要的事情禀告督主,所以才跑得快了点?”

“这么说,错的不是你,是本督了?”

“督主,小人错了,求督主饶命,饶命啊督主!”那番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直到额头被血浸透了。

“行了,起来吧,”王承恩不紧不慢说了声,“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王承恩往屋子内走去,坐在了上首太师椅上,缓缓端起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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