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并非劫掠(2 / 3)
密,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他就已经着手调查那些袭击之事。”
假扮成山匪的铁骑队,聂蔺洲肯定查不到,他独自一辆马车逃走,车内最多两个护卫。他随行的人几乎被斩杀殆尽,之后来救他们的那些人又是谁呢?
“小人惜命,面对这生死之灾当然细致入微。你且去屏风后面躲着,听听他能说出什么狡辩之语。”沉时桢给护卫扬了扬手,示意他将人带进来,身子又是坐直了些。
不多时,一袭青衫飘然迈入屋中。
来人赫然就是聂蔺洲!
“国师为朝前往周馥国祭祀,不曾想遭遇了突袭,本王协助来迟还遭了小人暗算。不过好在国师没事,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沉时桢不等他开口,已是也一顿抢白。
聂蔺洲暗暗蹙眉,但面上不敢表现出不悦之色,只跪地行礼:“殿下神勇无敌,能得协助乃是聂某三生有幸。也是听闻殿下受伤,聂某才马不停蹄赶来,送上大宛金创药。”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纯银窄瓶,膝行而前,双手奉上。
这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让文芜是吃了一惊。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聂蔺洲吗?
“国师有心了。”沉时桢将药接下,随手放在了床头。
他冷冷看着俯跪在面前的聂蔺洲,一言不发。
眸光如冰锥,聂蔺洲的额上也冒出了冷汗,低垂的头也是有些微微震颤。
“国师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王心里有疑问。”沉时桢眯了眯眼,见他这惶恐模样,心里的某个想法更是坚定了些。
聂蔺洲喉头轻动,抱拳道:“聂某愚钝,还望殿下名示。”
他身子往后退了些,以示谦卑。
沉时桢轻声冷笑,见他这谄媚的举动,眸底暗暗掠过一抹不屑:“国师早知文氏曾救过本王的命,这救命之恩非一朝一夕可还。其子遭劫,本王自然要倾力相救。”
先前梅儿从白糖糕的摊主那里,清清楚楚打听到阿竹是被人抱上了一辆马车。那车子长什么样,只要给摊主相认,定能从中认出一二,更不必说阿竹是在聂蔺洲车队中被救出来。
两个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也由不得聂蔺洲狡辩。
“殿下误会了。”聂蔺洲听出其中质问,面容愁苦,“劫走阿竹的并非聂某,那时国师府已然准备提前出行,携带贡物颇多,府兵都有些不足,又哪里来的人手去劫掠一个孩子。”
沉时桢眸光锐利,沉声无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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