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4 / 6)

加入书签

实呀,她想说,谁都知道理是那么个理儿,长命百岁靠的就是自律自己,可有哪些个是能做到的?

该吃吃,该喝喝,该乐乐,人生这么苦累,不就是馋着一点消遣喜乐嘛!

可时丘说是那么说,倒酒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一杯接着一杯……

这一瓶连够温尔都不行,加上他自己也好像有意灌酒,这一瓶没倒上几个来回,就空了。

时丘又开了另外一瓶——

温尔突然不喝了,就这么看着时丘一杯接着一杯,眼看一下不带歇的喝了大半瓶,温尔才淡淡作声:

“红酒的度数太低了,你要是想醉,柜子里不是有几瓶烈的?”

话刚说完,时丘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很久没跟异性喝过酒了?还是说,你难道不知道桌上男女这么喝酒真正想的,图的是什么吗?”

温尔没说话。

她失去母亲后,张茹雪把她扔到国外自生自灭,人性的卑劣肮脏她什么没见过,又怎么会不会知道酒桌上的这点小心思呢。

时丘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当然知道温尔也听懂了。

只是,那脸上的云淡风轻,太过碍眼。

他起身弯腰靠近了些,“这个时候不拒绝的话,后果可是很启齿的。”

“拒绝有用吗?”温尔清淡一句反问。

对于时丘,她不是没拒绝过,还不是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时丘:“……”

他感觉,他越是想要抓紧她,越是爱她,她离得越是远。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现在的温尔还是不是他所喜欢的样子了。

不……

时丘不愿意再多想,他伸手抬起温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接亲吻在他心心念念一直觊觎着的唇瓣上——

那温软唇瓣轻轻磨蹭吸吮着,含满了情意和温柔。

深爱的女人最是容易点火,时丘浑身烧得难受,就在他想要更加深入时,那轻垂的瑞凤眼眸轻抬,那一刹那,时丘像是被施了法似的,整个人顿住僵硬了身体……

温尔就这么看着他,那双空洞且无神的眸子充满了平静,没有一丝被侵犯时的羞愤或是难堪。

她是真的没打算挣扎。

又或许说,她尽管有心排斥,可他如果狠了心想要,又能改变什么呢?

明明没有一丝排斥拒绝的举止,可时丘却觉得,这双眼睛,像是在诉说,在谩骂,甚至在鄙视不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