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语塞(2 / 3)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只是这般的离经叛道,到底让楼正立接受不了。
但经过楼星散这么一说,楼正立此刻心里有点发虚。
这——陛下是下了不让喜欢男子的诏令了吗?
喜欢男子就要砍头的那种?
将还有些气急败坏但对上他的歪理说不出话来,又不能直接对他用家法的楼正立送走。
楼星散低低的呼了一口气,浑身肌肉还紧绷着。
知道现在楼正立只是被他这一套说辞震惊到了,等到了时候,该怎么来还是要怎么来。
三天后的宴会,怕不是也要逼着他去。
楼星散伸手拿过被他藏在最里面的小箱子。
看着里面属于容兮的东西。
他是真的挺想知道,容兮那花灯上到底写了什么祝愿。
但总归不是他所想的那种。
楼星散呵的笑了一下,撑着下巴,把玩着一只红玛瑙的小兔子,低头,在自己的唇角碰了碰。
这黑心小漂亮,也未免太磨人了。
要命。
——
外面依旧热闹,不过多数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归家。
不少人手上拿着各样的‘战利品’,小花灯,小零嘴一类。
有小姑娘蹦蹦跳跳沿着河岸走,远远看着两盏漂亮的小灯困在河边。
其中一盏‘霸道’的堵了另一盏的路,将对方困在自己和河岸之间。
她好奇的跑过去。
上面的烛火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有两个小角露出来。
她将那小角扯出来。
这小姑娘年纪八九岁,家中长辈是私塾先生,也教着她认识了一些字,有些含含糊糊的念叨着。
“锦—什么—我?”
“囡囡?你在那边做什么呢?”
她的父母跟在她的后面,隐约看见她手中捏着两张纸条,讶异的开口。
“娘亲,这里有字哎!”
那人快步而来,眼皮子猛地一跳。
“你怎么能把人家许愿的花灯给捞上来呢?快点给人家放回去!”
“不是我捞的,是它们被困在岸边了,我在救它们!”
但没有救花灯,还把人家的祝愿给打开了。
这到底不好。
她的母亲蹲下身子,一边教育着孩子,一边将她手中的纸笺折了折,放回去,将花灯从岸边推开,折叠的过程之中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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