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觉醒”与“天启”(5 / 6)
就已经锁定了七八位疑似乃至可确定对象。但你也知道,政府目前主要精力放在抓紧排查军人和公职人员队伍,维持秩序,尽量控制社会不稳定因素这边。而且我国民间人口基数实在太大,目前恐怕是一滩浑水,实在没有办法进一步筛查。”
话语顿了顿,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得更重了几分。
“国外的话,估计也不会太多。听说之前印邦出了一个自称什么‘旃陀罗’神转世的家伙,在当地搞出了不小的风浪。还有耶路撒冷有一个在圣殿遗址上坐了七天七夜的男人,被游客发现后上传到网络上,但被不知名的势力迅速封锁了消息,专家分析可能也是‘天启者’,而目前这两者都已经不知所踪了。”
深吸了一口气,贺文炳抬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眼神寸步不让。
“好吧,那这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但也有关系。具体的消息我不会告诉你,那违背了原则。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只需要安稳在这个基地做好安排的工作,不出岔子,将来这就是一份拿得出手的功绩。”
老父亲的要求并没有压住孩子的想法,但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文炳仿佛在老人严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哀求般的情感。
那一头染黑的短发下,头发根部已经又爬出了一截白色的痕迹。
男人突然也泄了口气,手掌无力的按在了桌上。
他明白自己父亲煞费苦心的缘由了,这是关系到他在五十岁前能否把最后那颗星星加在肩上,甚至……能不能去掉这两条杠,尝试着追逐那个金色松枝底纹的底气。
即便他并不想接受这份好意。
眼前的这个刚披上外衣的老男人,是他从小到大所不喜的对象。
作为从小被母亲单独养大,被爷爷拿着树枝棍棒追着教育的孩子,相比之下,今年已经到了四十边上的贺文炳,更像是个从单亲家庭里走出来的军人。
打小儿起,他就很少见到自己的父亲,只是在一生从军的爷爷那里知道,父亲也是个军人,常年在外为祖国效力,却很少回家来看一看自己的妻儿。
在军属大院里和人打了架的时候,这个人不在;开家长会的时候,这个人也不在;过生日的时候,这个人不在;母亲生病住进了医院里,这个人还是不在……
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母亲偶尔的抱怨是什么意思:这个人或许是个出色的军人,但并不算是个合格的父亲。
假如一个人,在你人生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