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都教授,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为什么要说我矫情(2 / 3)
,帮忙驱散房里的薄荷味。
刚端起粥还来不及喝下两口,房门就开了。
听脚步声进来了一个人,他就站在病床前,似乎拨弄着她的药水瓶。
无端的警惕侵入千疮百痍的灵魂,季寥猛地揪住来人的衣服,语气冰冷地质问:“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都教授笑出声,慈祥地拍了拍瑟瑟发抖的纤手,安慰道:“寥寥,我是楠至的七外公都仁,你们大婚时,我们曾见过。”
七外公都仁……
季寥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这一号人物,从婚礼开场到散场,她都没怎么有印象。
但有一人很特别,年纪是爷爷辈的,穿着白大褂来给了红包就匆匆离开,好像临走时还握了握她的手感叹了两声。
难道他就是都仁?
到最后无论结果怎样,她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面对着他。
因为余楠至,她恨了他整个九族。
她冷着脸,无情无义地说:“您老来这里做什么?”
都仁在季寥看不见的地方摇摇头,“寥寥,你别这么冷漠,我知道楠至伤透了你的心,但他还是个对感情懵懂的孩子,你多担待些。”
余楠至都快三十岁了,居然还有人说他是个对感情懵懂的孩子?
哈哈哈哈……笑话都没有他的话好笑。
季寥当即垮下脸目中无人,态度不好,“如果您是来给余楠至说好的话的,我们也没必要同一个空间相处,请离开这里。”
逐客令一下,都仁的心思微变,却又因为余楠至,不得不多给她三分面子。
“我虽然是他的七外公,但没有资格插手你们的事。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楠至临走前打了电话给我,让我关照关照你。你看,多好的男人啊!”
季寥忍了忍,直接拒绝:“您都一把老骨头自身难保,还想怎么照顾一个瞎子。回去吧,不然劳累过度散架了,我可不知道该怎么把你拼凑起来。到时,余楠至又得给我五年牢狱灾祸,我坐不起。”
都仁现下的语气也重了些,“你这孩子如果拒绝我,我不好给楠至交代,毕竟我也是拿钱办事,当我不存在就好。但你可不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傻事。”
季寥烦躁极了,仰头把手里的粥喝完后,把空碗放回原位,不悦地擦拭嘴角的湿迹便拉着被子躺下。
都仁说什么她都不理会,说她没礼貌,说她不识好歹,反正她就这样,固执的把自己封锁起来,把心伤禁锢成泪水,无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