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噩耗(2 / 4)
此刺耳。她看着医生,然后转头看向林佐,看着林佐空洞无神的眼睛。嘴里憋不出一个字来。
“哦,不需太紧张。”医生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愈发浓稠,于是想用轻快的语言做些许调节,“调整好心态,一步一步来。好吧。”
护士推着一台小车来到床头,一边卷起林佐的衣袖,一边轻声说:“放松心情,不用太紧张。”
冰凉的酒精在手臂上画一个规整的圆,无情的钢针找到突起的青筋,刺痛瞬间传遍全身,然后,针尖带着血液与枯萎的信仰抽出,他看到的是流淌着的,慢慢消逝的时间。
“我还能活多久?”
护士没有回答。
终究还是医生开了口:“配合治疗,调整好心态,休息好,这都不是不能挽回的。”
然而,终究还是肝癌二字太过沉重,林佐听到的只是对将死者的安慰。
抽血、测量血压、心率,护士按部就班的完成每一项检查,然后默默退出,留下林佐夫妇二人,和一个死寂的房间。
琪琪拿着医生递给她的检查报告,两眼早已红润,在护士把门轻轻关上的瞬间,她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林佐看着妻子,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拧起的眼眉让他看起来更显老态龙钟。
琪琪抱住瘫坐在床上的林佐,哭泣不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哭泣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劝说,硬是每天熬夜,熬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要这样扔下我和儿子吗!为什么!”然后,歇斯底里变成怨毒的咒骂。
林佐抱紧妻子,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能治好的,能治好的。”
琪琪挣脱林佐的手,“能治,但是……”她抹去脸颊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稍稍平复情绪后,琪琪问:“怎么跟儿子说?”
“我不知道,”林佐叹气到:“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怎么瞒,能瞒的了多少天?”
“我想,还是先告诉欧文哥,把他叫过来吧。”
粤城天河区某小区。
欧文正在小花园里煞有介事地修剪着花木。他在粤城地质研究所从事了一辈子会计工作,下个月,也就是2051年10月,他将正式退休。而现在他的心早已沉浸在惬意的退休生活之中了。
一朵小红花,在昨夜露水与今晨暖阳的交织下怒放。他拿起花剪,轻轻剪去周围发黄的枝叶,让这朵小红花更显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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