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7 / 8)
大师刻碑立传,玄阳寺上下想必不敢再胡来。”
寺里能刻碑立传的高僧只有玄阳寺的建造人,那位可是随太祖起事的人物,若玄阳寺又出了一位这样的人,那对玄阳寺来说不只是名气,定然还能再保玄阳寺百年风光。
玄阳寺对比大周初期落寞许多了,要不是皇室还来祈福,玄阳寺就更没有了存在感。
为了保住玄阳寺的百年风光,她们难道敢再恶意对待净尘大师。
虞九舟严肃地注视着迟晚,“说得有理,但这是你弹孤脑门的理由吗?”
“啊?”
迟晚以为迎来的是夸奖,没想到是长公主殿下的质问。
她干笑一声,“我不是我没有。”
“那孤额头上的红印,是自己有的吗?”虞九舟沉声道。
迟晚往后退了一步,继续干笑,“也许,大概可能吧。”
虞九舟简直被她气笑了,招招手道:“你过来。”
“可以不过去吗?”
迟晚脸上的笑更假了,几乎有种要逃跑的冲动,可在虞九舟威胁的目光下,硬生生地把脚步挪了过去。
虞九舟的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蹲下,她只能蹲下。
下一秒,虞九舟收拢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一下不够,还了两下。
迟晚捂住脑门趴在床上,一副痛到不能说话的程度。
她好一会儿没有把头抬起来,虞九舟开始担心了。
特别是她的身体颤抖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像是在哭。
“迟晚?”虞九舟柔声叫了一声。
她还
是没有抬头。
“迟晚?孤是不是下手重了?”虞九舟怀疑地看向自己的手掌,也没有很用力啊。
迟晚还是趴着不说话。
“来人,传太医。”
听闻这句话,迟晚赶紧抬起头来,脸上的笑意明显,什么哭了,明显是憋笑呢。
“迟晚!!!”虞九舟直接拎起了她的耳朵,“你是越来越不怕孤了。”
竟然敢作弄她,她要……她要把这家伙的耳朵拧掉。
可看着迟晚捂着耳朵喊疼的时候,她又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虞九舟也知道,迟晚是怕她沉浸在伤心当中,所以也配合着她玩闹。
否则拎耳朵这件事,她这个长公主是做不出来的。
“幼稚。”
虞九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