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6 / 7)
小,落了锁的车门想逃也逃不掉。
简涔予的吻很重也很凶,言语间的温柔荡然无存,露出清冷知性外表下充满爱欲和占有的底色。
桑时桉可怜巴巴的被抬着下巴承受,从舌尖到舌根被反复的舔舐卷糅,阵阵发酸发麻,几乎就要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被松开了,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简涔予无奈的说:“怎么这么多回了还没学会换气?”
桑时桉装作听不懂,推了简涔予一把:“我要下车。”
简涔予松了锁,跟着桑时桉一块下车,温柔的牵起她的手:“马原考得怎么样?”
桑时桉迈进电梯,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被牵住的手,果然,拉不开。
那就没必要挣扎了:“政治课出题不难。”
简涔予点点头:“宏观经济学是明天早上考?”
‘对’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变成了:“不是,是下午。”
简涔予意味深长:“是下午啊。”
那时间又会变多了。
桑时桉没好气的踩了简涔予一脚:“你少试探我。”
简涔予终于忍不住,愉悦的笑起来:“呀,被你发现了。”
她靠过去,在桑时桉唇上亲了一口:“桉桉好聪明啊。”
电梯门打开,进屋后,一切都如桑时桉所想的那样,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天色渐渐暗下来,卫生间灯光大亮,水声阵阵。
客厅的卫生间比桑时桉房间自带的要大了好几倍,是桑时桉一开始就划分给自己专用的领地,直到简涔予入住。
空气里都是湿热的水汽,桑时桉面对面趴在简涔予身上,浑身发软,水龙头又开始灌水,水注落下的地方对准她的腿间。她努力往上挪,睫毛上挂着泪珠。
新滴落的眼泪被始作俑者吻去,简涔予掐着桑时桉的腰,控制着桑时桉的位置,淡色的瞳孔深处仿佛一望不见底的深渊:“桉桉,刚刚不是嫌不干净吗?”
桑时桉发不出声音,只能哭。
“是不是这样洗不到?”简涔予低低的诱哄着她,“我把你翻过去好不好?”
涣散的眼珠聚焦了一瞬,头转过去看到水龙头下强劲的水柱,桑时桉吓得抱紧了简涔予的脖子。
简涔予就任由她磨蹭,一手悠然搭在浴缸边缘,一手把玩桑时桉的长发。
然后在桑时桉快要跪坐起来时,趁她身体无着点立刻圈住她的腰,快速将人翻了个身,仰躺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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