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5)
“事情就是这样,我从晚宴上过来,还有点事得赶回去,先走了。”桑时樾把今晚的事复述完,跟简涔予打了声招呼,直接离开了病房。
不得不说,桑时樾极其了解桑时桉。
桑时樾对桑时桉做一万次家庭教育,可能都没在简涔予面前复述一回‘丰功伟绩’要有用。他管教不了,就扔给别人。
就算简涔予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在简涔予面前复述一回,就足够桑时桉丢脸和长记性的了。
病房门被关上,轻微的落锁声,格外清晰。
桑时桉听到简知妍对简涔予说的那番有关事故的推测后,这一天一夜满脑子都是要去找简振扬那个人渣,在警察局里看到桑时樾时是心虚和委屈的,就像小朋友在外面打架没打赢又回家告状。
在对上简涔予的时候,却是羞赧和懊悔。
一双耳朵尖尖在她哥哥刚刚的复述下越来越红,直到现在都发着烫。内心的焦虑无处安放,桑时樾问她理由时她还能实话实说,可这话对着简涔予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简涔予这个女同都想骗她哥哥结婚、图谋她家财产了,她才不会替简涔予出头。
可偏偏桑时桉就做了这事。
桑时桉不等简涔予开口,转身就想开溜:“我明早有课,就先回去睡觉了,明天中午再来给……”
“桉桉。”简涔予叫住她,语气温和,“过来。”
桑时桉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挪过去,站在病床前:“干嘛啊?”
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可上扬的语调更像是在撒娇。
简涔予又招了一下手:“有东西要给你,站过来些。”
桑时桉不甘不愿的又走了几步,直到停在简涔予身边:“什么东西?”
她的眼神飘忽,语气急躁,是典型心虚的表现,跟小的时候一模一样,简涔予安静的注视了她两秒,拉住桑时桉的手一拽,将人抱进怀里。
桑时桉整个人都跌到病床上:“干嘛你?”
简涔予察觉到桑时桉肩背上的轻微颤动,将人抱得更紧,说:“谢谢你。”
桑时桉一愣,才意识到简涔予是在为今晚她做的事,于是慷慨的说:“这有什么,我这也是为民除害,在icu的那两个学——”
简涔予打断她:“谢谢桉桉护着我。”
她的声音很轻,因为抱着的过近距离,嘴唇张和的触感都清晰的通过耳廓周围的神经,精准的转递给桑时桉,桑时桉的尾音消失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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