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该心虚的人是他(3 / 4)

加入书签

回来,她却如何都躺不住,定要亲眼确认窈窈安危。

看过窈窈的伤口,她泣不成声:“我的姑娘,我的姑娘受苦了啊……”

一声又一声姑娘,不是夫人,少夫人。

窈窈喉咙发涩,道:“嬷嬷,你莫要激动,小心伤口别裂了。”

郑嬷嬷:“姑娘无恙,便是要我这条老命又如何,我本就想过了,若你出事,我也要跟着去了,免你在异地他乡孤独。”

新竹和木兰也低头哭了。

窈窈喃喃:

“都过去了,没事了……”

新竹再抑不住,道:“姑娘,我不甘心!那老妪发疯,说五爷害她全家战死,姑娘该死,五爷虽是姑娘堂叔,可是姑娘从小可见过五爷一面?”

窈窈眼睫轻颤,自离了洛阳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情绪,便如决堤的水,化成满腔酸楚,从眼角扑簌簌滑落。

其实新竹不说,窈窈也从老妪的话里,猜到自己遇刺的原委。

谢五爷谢翡大窈窈二十多岁,窈窈从没见过他,五年前上党一战,窈窈也才十一岁。

她用力咽了下喉头,道:“是啊,都因我姓谢,也只因我姓谢,我就背上过错与罪责。”

被道婆拖着走的时候,滚落下山崖的时候,她又怕又痛,也想了很多。

“那老人家便罢了,又有多少人因此待我如物。嬷嬷,我有时候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她声音很轻,却又利如刻刀,凿下一笔又一笔痕迹。

郑嬷嬷抱着她,主仆几人泪水潸然,哽咽难言。

屋外,李缮背着手站在檐下,他转过身,本要拾级而下,脚尖又转了回去,到了门口,敲了下门扉。

“叩”的一声,屋内几人皆是一惊,新竹和木兰扶着郑嬷嬷起来,李缮挥挥手,没叫她们行礼,让她们下去。

郑嬷嬷看向窈窈,窈窈点头,她才与新竹木兰离开。

李缮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回过头,便看女孩儿坐在榻上,她还咬着唇,用手背抹泪。

但是那泪与不要钱似的,抹了几滴,又如新泉涌出一汪,在她素白漂亮的面上,洗濯一道道蜿蜒轻软的水痕。

李缮从没见过这么会哭的人。

他喉头轻轻一动,就像他刚刚喝进去的水,变成她的泪,蚀进了他心口的缝隙,化成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他干脆挪开目光,道:“你遇刺,是李家疏忽,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