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卷2(2 / 3)

加入书签

栗旬哦了一声,又仰头亲了亲季容的唇角:“晚点再去接哥哥。”

看着栗旬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季容低下头又亲了亲他:“好。”

他目送着栗旬的背影远去,然后就听到何女士说:“季夫人肯定会为你高兴。”

季夫人说的是已经走了很多年的季母。

季容没说话。

何女士识趣的没再多说。

很久之后,季容才漠然开口:“当时我被带走审讯,后来莫名其妙又被放出来后,我看到了你。”

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就像他亲手杀了感到痛苦的季母后,知道自己或许会坐牢却还是会动手一样。不过他没想到前脚刚进去没多久,后脚就又被放出来了。

炽热的午后,他在警局门口,看到了马路对面撑着伞穿着白大褂,眉眼还很年轻的何女士。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视线一晃就那么刚好看见了而已。

直到后来被关进病院做实验几个月后,被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何女士给带出来后,他才像是意识过来了什么。

他问:“为什么会帮我?”

何女士笑了下:“因为季夫人曾经拜托过我。”

她没用祈求这个字眼。

“有一次跟着季和的实验室取东西等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季夫人的清醒时期。”

浑身是血的狰狞女人突然哭着祈求一件事。

她说:“她活的很痛苦,季和不会让她死,但是她知道,你会同意让她死。”

意识时好时差,何女士看到妇人又变成了躁动的样子,却又很快清醒过来。

季夫人说的颠三倒四:我想让容容杀掉我,不能让他坐牢啊,帮帮我吧,容容还那么小,他还什么没有享受到……我的容容,容容。

“季夫人留的有她亲笔写出来的遗书,害怕证据不够,还录了一份口供。”

遗书上沾满了血指印,字迹有些潦草,却又写的调理极为清晰。

季容垂下了眼睛。

“那是我唯一一次心软,我很高兴。”

高兴帮到季夫人。

何女士的幼年活的并不如意。

辱骂,暴力,殴打,虐待,养成了她反社会的倾向。

所以她非常喜欢且享受这个活体实验。

只有季夫人是一个例外。

季夫人让她想到了曾经将自己护在身下却被酗酒暴力的父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