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插翅而飞(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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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将旗割掉。

我突然有这个念头。我有一种直觉只觉那些蛇人在临时营地退却时还没忘了将这面大旗带走那么它们一定将这旗看得比命还重。现在它们的惊呼也似只因为那旗子要被我割下吧。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点得意。如果确实是这样那我无疑有了一件护身符大为有利了。我右手转了几转将绳子缠在手腕上把那大旗已拉上一些人接着向上爬。

这旗杆在下面看时高得很但从上往下看倒也不觉得太高。我将那大旗在杆顶上绑住了省得万一掉下去我便少了个护身的。在旗杆顶上沈西平的头颅正挂在那儿被风吹得乱动。我伸手将沈西平的头颅拿过来拴在腰间。

天风猎猎在旗杆顶上觉得有几分凉意。此时我才定下心来盘在旗杆上让自己稳当一些打量着四周。

蛇人的营帐是扎在树林中的这一片空地上。在上面看去绵延数里也不知有多少蛇人。那些营帐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直连到远处但照帝**的惯例来看这点营帐最多只能容纳一两万人。不过蛇人的营帐大概能容纳多一些有一个营帐里我看见足足游出了在三十几个蛇人。

暗淡的暮色中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营帐。大约两三个营帐中间点着一支松明星星点点的我飞快地数了一下约摸总有几千个吧。

那些蛇人就算不上十万也有五六万么?可为什么几次进攻它们都不出全力?我不禁生疑。如果蛇人第一次便用全力那我们大概已经抵挡不住了。

风有些冷。在旗杆顶上那面大旗被风吹得笔直“哗哗”作响倒似流水之声。我极目往东北方望去

那些蛇人见我不再要割旗都似松了一口气几个蛇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商量什么。

蛇人也会说话么?我突然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一句话。那话是帝国语说得不是很纯正但毕竟是帝国语。那么蛇人是会说话的。

会说话的还是野兽么?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以前总觉得自己在和一批野兽对阵总不太看得起它们现在看来蛇人和人除了外形的区别外还有什么不同?蛇人残忍么?号称以人为尚的共和军在城中绝粮时也会吃人不用说杀人如乱麻的帝**了那么人又有什么如值得骄傲的?

这时一个蛇人已沿着旗杆爬了上来。那旗杆粗如儿臂蛇人的下半身缠在旗杆上双手握着一柄长枪爬得并不快。

我的百辟刀只有一肘长只是柄腰刀长度上根本不能与蛇人的长枪相比。那蛇人虽然从下攻上地势不利但它的长枪可以攻到我我却只有防守的份长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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