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C大老陈醋(2 / 3)
时,阮知南跑去冰柜,买了冰镇格瓦斯,踩着中场休息的点,大爷刚开门就挤了进去,直奔秦哥的休息地。
看台第一排的人津津有味的议论着,本来胜局已定,可伽卡最后五秒的两分区中篮,让a大掰回一分。
秦野满头是汗,金色碎发粘在饱满的前额上,眼神阴鹜,正在重新扎起半长的凌乱发尾。
“秦哥。”阮知南先心虚的把格瓦斯塞过去,“这个……我刚回来门就关了,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秦野没说话,没接水,自己找椅子坐下,开始给身上补充信息素阻隔剂。
“你流汗太多了,好歹喝一点。”阮知南打开瓶盖又递给他,“秦哥,给。”
秦野喷信息素阻隔剂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火气,有打球打出来的,也有和阮知南置气的,憋了一个半场。
“阮知南,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说会看我比赛?冰柜就在隔壁,来回一分钟的路你跟我说有了半个小时?你半路掉坑去了?”
“给我老实点说实话,中途干嘛去了。”
阮知南在跑来之前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偏偏头,再看秦野,开始认错,“对不起秦哥,我刚把脚崴的沈稚送去医护区,又见到了个熟人。”
“熟人?”秦野反问,指节凸起之间潜伏者难以名状的危机感。沈稚的存在他是知道的,沈稚懂事,和阮知南走的也不近,他没疑心。
但是阮知南话少,闷头大萝卜一个,就没见他另外的人亲近过。
阮知南嘴角抽动一下,“对,熟人。”
“谁?”
秦野要火了。
为了所谓的熟人,阮知南他妈的放自己鸽子!
阮知南佯装镇定的把格瓦斯放在秦哥右手边的置物台上,隔了好几秒,才弱弱的开口,“周律。”
秦野忽然的抬眼看他,“不是让你俩别有联系了吗?”
别联系了。就是因为太听秦哥的话,他才没能及时的关注到周律,阮知南的脸上一半后悔一半倔强,片刻后,他调整好表情,“秦哥,周律他现在……”
成了傻子。这四个字阮知南怎么也说不出口。
创伤应激障碍症,如果治不好的话,周律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秦哥你信我,周律生病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我不能再放着他不管。”
“那你是管他还是管我?”
只要一想起曾经周律对阮知南有意思,还差点把阮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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