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白,一身藏青的锦丝服饰,分明就是末代封建人家女子的装扮。她头仰在车背上,眼神很空洞充满惊恐,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咦?这是什么?”沁心瞄到了女子手中握着的信封。她忍不住好奇,蹑手蹑脚的把信封拽了过来。
依旧是老式信封,中间笔挺的毛笔字:卓林亲启。
信封是被拆过了的,里面的分量很足不止是一封信的样子。沁心把东西倒了出来,一块朱红色的玉牌躺在手上,色泽凝重而透亮,血一般的琉璃。
展开信纸:
卓林兄:
不见已有十八余年,如今事态常变,漂泊在外的我早已身心疲惫。近年来,身体日况愈下,知已不久于人世。但终记得与兄有一亲定,特此命我儿修书一封。十八年的指腹之约,兄定也不忘。
敏儿十八娇女如花,我儿也早二十有四。如今,上海变迁另人瞠目,但我也有一方势力能保得敏儿安得,忘兄放心。
后面说的是些嘘寒问暖叙旧的话,也说明了已经派了人去接这个叫卓林的一家往赴上海。
上海?
沁心的目光从信上抬起,望望此女子的打扮,再望望这辆汽车。
莫不真的是旧上海?这是在拍戏吗?我的天啊!
沁心的心七上八下,根本向不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原地杵了杵,然后觉得不能再站在这里。她可管不了这么多,得先找到个活人才行。
戎沁心把信一丢,正欲连带手中的玉牌一起抛弃,募的,又停下动作。望望这色玉牌,心中嘀咕。这么好的东西抛了真可惜,留着吧,反正死人也用不了这么好的装饰。
于是,就把玉牌往裤子口袋一塞。
烈日当头,地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牛皮底蹿了上来,灼的脚板一阵生疼。本来就像从三楼掉下来一样的身体,哪还经得起这样的温度与路途。
“什么鸟地方啊,人都看不见一个!”沁心双手撑膝,厚重的喘气。
又渴又热,阳光一闪,眼睛就蒙了。
于是,戎沁心就这么毫无预期的晕了过去。
“姑娘,姑娘。”梦里有个和蔼的声音轻轻叫唤。
叫我吗?沁心折了下眉角,她实在是太累了,但如今似乎身子正躺在绵绵的东西上,根本不愿意醒来。
闹钟不叫我才不起,沁心默默的想。
“姑娘,姑娘……”这人还真是不死心,居然晃起她来。
沁心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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