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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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顺的纳了张鹤龄的娘为妾,后来就有了他。金氏是大家闺秀,自然是有肚量的,对他们母子甚是照顾,张鹤龄3岁那年,他的亲娘就过世了。金氏再一次发挥了古代女人的“高风亮洁”,把年幼的张鹤龄接到身边亲自抚养。张峦对此十分欣慰,以至于至今尚未再纳别的姬妾。本以为这样母慈子孝的幸福可以长久地延续下去,直到次子张延龄出生,彻底打破了张府表面的平衡。随着年龄的增长,家产之争浮出了水面。

长子非嫡子,在古代一直是家族中最大的忌讳。貌似朱纪的家族,也有类似的问题。金氏有韵婷在幕后出谋划策,对张鹤龄是越发疏远。儿时的真挚温馨早已成为回忆,几个人相处不免有许多矛盾。老套的家产争夺故事,老子健在就开始各自筹划了。真不知是该悲他们薄情,还是该喜他们有先见之明。我觉得有些可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得又喝下一杯。我本就是个贪财爱富之人,压根过不惯穷苦日子,对这种事又能说什么呢?或者哪有立场去指责谁,大概这就是“人之常情”中最现实的一种。

“晗姐,我真的很感谢你那日救了延龄弟弟。”

我没想到他旧事重提,愣了一下,淡淡一笑,“是你救的,与我何干?”

张鹤龄打趣,“我以为晗姐会让我继续谢披风呢。”

我笑着岔开话题,与他又聊了一会,不觉已近子时。我有点喝高了,便开口告辞。张鹤龄起身相送,我忙拒绝,“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明日还得去书院呢!这几步路我能自己回去。”

张鹤龄笑而不语,坚持把我送到东院。夜风清冷,我打了个寒战,耳边隐约传来了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晗姐,你若是我亲姐该多好啊——”我权当未觉,径直回房去了。

之后的日子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那夜的事情仿佛从没发生。他见我依旧是礼数周全的打声招呼,或者寥寥数语。有时我会想,那夜大概只是我的一场梦吧,醒后无痕。

寒梅·心思

转眼间就已入冬。一日,赶上我月经第二天,肚子十分难受,享受着烟云为我准备的高级“卫生巾”(确实是高级啊!我也是来了张府后才知道的,有钱人家往“月事带”里装的是棉花、纱布而不是草木灰),赖在床上不愿动弹。韵婷来寻我,见我懒懒的,问我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是啊,一夜无梦。”我如实回答。

韵婷“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姐姐真是风趣,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多之人心思重,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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