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 / 4)
团”,以节省时间提高效率。因而难免要与其他旅客挤一个房间,搞不好还要“因地制宜”去睡大通铺。这可是我万万接受不了的,便学着月牙母女单独随了银子给镖队,这一路上都会被特殊照顾,住在单间了。
郎中高深莫测的笑笑,“对‘你’确实是方便许多。”
饭毕,我请郎中把脉。看着那肤色光洁、骨节均匀的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心中泛起异样。郎中眉头微蹙,深思后正容道:“内伤痊愈,但是姑娘本属寒性体质,又加逢邪寒入体,恶毒天源,深入脏腑,未得调养,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落下病根,不会那么惨吧?等等,你刚叫我什么?姑,姑娘?”我傻眼了,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怎么露馅了呢?
郎中捋捋胡须,淡淡说道:“外表可以骗人,但脉象不能。乾坤之律、阴阳之分、男女之别,在下乃一郎中又岂能把不出来?实不相瞒,方才姑娘扶起在下之时,在下已然探得此律,有所察觉。”
哦,这郎中说得轻松,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不仅是有些道行,还是有很深道行的那种。
“你多大?”我看似不着边际地飞来一问。
这回换郎中傻眼,他开怀大笑,“姑娘好眼力,不知姑娘是如何看出的?”
“是你说的,‘外表可以骗人’,只是我要改改你那后半句,眼神和手却不容易骗人。”
“呵呵,倒是在下疏忽了,在下姓李,年方18,如此装扮不过是为了行医方便。”
这个我理解,不是说医生越老越“值钱”吗,除了我这个不明所以的人外,谁敢找一个18岁小伙给自己瞧病呢。
“不谈这个,李郎中是吧,说说我的病根吧?”我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小命,别现代没回去,百八十斤交代在这儿了。那我的保险不是白买了,要死也得死现代啊,至少能给妈妈留下高额的理赔金。
李郎中笑而不答,眼中透出些许遗憾。我又追问了几句,最终他只是捋捋胡须,略带深意的笑笑,“赖姑娘身体强健,能够活着已是万幸。况且姑娘若一直如此打扮,倒也并无大碍。在下医术不精,目前无法为姑娘确诊治愈,但假以时日必能对症下药,除去姑娘的病根。”
这算什么理论,这样打扮就没问题了?我白了他一眼,也听进去一句,我能活着基本属于奇迹了。
李郎中对我的白眼权当没见,认真说道:“姑娘定要记住不可再受寒凉。如果再遇奇寒攻体,引得旧疾复发,药石枉效,必有性命之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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