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对不起，惹你生气（2 / 3）

她不说话，帝无玦也没有吭声，只是冷着脸帮她涂药。

秦暮然憋了会儿，看着他，先轻声开口道：“有些事情我忘记了，你可以告诉我。”

想了下，又小小声朝帝无玦道歉，“对不起，可能是我忘了什么，所以惹你生气了。”

帝无玦怔了下，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秦暮然从未对他道过歉，示弱过，一直都像是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将两人都扎得遍体鳞伤。

帝无玦以为自己回来之后，秦暮然的病情或许会有所好转，会出现奇迹。

然而并非如此。

所以可能，是他之前太着急了，乱了章法，从没想过，可以跟这小东西好好讲道理。

她的失忆，是他考虑事情不够周全才导致的，再着急，也不该将情绪发泄到她头上。

他默不作声盯着秦暮然看了许久，忽然轻声开口问：“告诉我，你记得最后一次跟我见面，是什么时候？”

秦暮然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脑子是混乱的，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两天基本都已经清楚了。

她记忆里最后一次和帝无玦见面，是她离开帝家之后，住进租房那天晚上，帝无玦从窗户进来。

那天晚上的事情，最后结果，是她跟帝无玦两人不欢而散，但她也清楚记得，他撕开她衣服时，她当时的绝望和恐慌。

就像是昨天刚发生过的一般，所以今天看到帝无玦过来，心里有些尴尬别扭。

她朝帝无玦看了两眼，抿了下小嘴，轻声道，“刚搬出帝家别墅那两天。”

帝无玦回想了下那前后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严闻汝这两天在微信上断断续续和他说的记忆测试结果，他发现，秦暮然对于关于他的事情的记忆轴，竟然是最清楚的。

而其它事情，她大概只模糊记到韩霜生日宴那晚。

他斟酌半晌，又低声问：“陆郗年最后一次跟你见面，是什么时候？”

秦暮然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不知帝无玦为什么问起陆郗年。

“就那次跟俱乐部老大一块儿吃晚饭，后来就没见过了，严医生今早不是才问过？”她轻声回道。

想了下，试探地问道：“我这次受伤，难道和他也有关？”

帝无玦默默看着她，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弧度，秦暮然将陆郗年全都忘了。

她除了将陆郗年忘记，还将他们闹矛盾最厉害那段时间的事情，也都忘了，所以他倒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