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邀约(4 / 5)
令堂在家中,一个外人去就很不合适,不妥不妥。”
“嘿?你还咬文嚼字,刚才已经给你讲了,家中就小女子我一个人。”她在等我的回复,同时,也在思索我到底作何打算,“他们都常年在外做生意,即便是这新年节下,也必定是不会回来,他们已经打电话给我讲过。”好似在让我完全放心一样,打消我的顾虑心。
收起方才的豪放,终于归到矜持和正经的时候,在劝导。
“还是不行,你一个女孩子,我一个男孩子,平白无故的就去你家,又非亲非故,不是个事儿。”
“这有什么,我的朋友很多的,她们也经常上我家呆一段时间,很平常呀,我的盛情相邀,基本就没有被拒绝过,怎么……感觉好难啊。”她长叹一口气。
差距就在这个时候凸显出来,她站在现代的角度上,我还处在传统的一边跃跃欲试,不经意间,是在与她相抗,不存在谁取得最终的胜利,只有两种结果——她铩羽而归,或者我恭敬不如从命。
“那你回家了,我们的课题怎么办,过几天就会封学校,你是回南方老家么?”她鄙夷的说。
这种纠结和犹豫只是短时间的,“回去?故乡是一如既往的,余沉沉,还在东山医院,她已经告诉我,不要再去找她,有什么事情就等到她出院之后再讲。”我答应了,这个结论是在我跟她讲寒假安排的时候,她下的决心。至于理由,没有理由。好像我是与她对面重逢遇见的陌生人,因为生疏,彼此相离甚远。
不得归,不如离去。
“好。”较方才自己的巧言令色,现在更加决断。
“好勒!收拾收拾,下午两点的火车。”说完就转头离开,也不忘转头再催促一遍。
我点头,望见她回去,才上楼,带着小纠结去收拾行李。想着将要去的地方是何模样,又是何种情状。
北方的农村,我见过的,是十分豪迈的,民风如此,北方的广袤和气候都注入到人的骨子里,不事精细,万般事情都可以看淡,凡事看开,“不要整那些个没用的,不服就干!”简洁直白,几乎所有的难题在这里都能找到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这是我所欣赏的,亦是为外地人称道的。
第一次见到火炕,炕头是最暖和的地方。即便如此,还有一杯热酒,“喝点儿,俺们这嘎达冷,一口搂了,别养鱼。”去张琳家的第一次就能体会到他们的热心。
屯子里的房屋大多是比较低矮的,一般的人家都会有一到两座火炕,从外面看屋顶的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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