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多余(4 / 5)
到家的时候,我拿出手机了,九点多了,都快十点了,村子里面好多人家的灯都已经熄灭掉了,我家就不是,中间堂屋的门开着,上面吊着的一百多瓦的灯泡眨眼睛,在一边耳房里面,一股子饭菜味很香。
那时,家里用的是那种钨丝灯泡,发的是泛黄的光,耳房里面,我的母亲在炒菜,铁锅架在火坑上面,我从外面进去,只看见她的背影,我爸就靠在旁边,似乎是在指手画脚,不,他现在更像是一个指挥官,他,我是了解的,他不会做饭的,可是会挑食,尤其是在我母亲做饭的时候,总是乐意去指导一番。
“看来,他已经酒醒了,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声音。”我这样想,最终踏进了门。
听到声音,他俩同时看向我,“爸,妈……”即便是那天发生那样不快的事情,可是现在,回到家,虽然有些破烂,我却还是觉得长舒一口气,这儿,还是很有温度的,相比于东山医院的压抑,这儿,更舒适些。
“你回来了,啥时候到的,也不说一声,我好骑车去接你呀。”我爸先说话,那天喝多了的事情,他是一点儿都记不得的,我又好笑,又觉得气人。
我妈只是摇摇头,亦表示相当的无奈。
我们坐在堂屋的桌子上,吃晚饭,他似乎很高兴,我们谁也没有告诉他我已经回来好些天了,所以,见我回来,他很高兴,提着他的酒壶,换了个大杯。
不知道怎么了,酒还没有倒出来,就会觉得他已经醉了,他先给自己倒上,然后把那只大酒壶伸到了我这边,“你喝不喝嘛?”
我按照惯例摇摇头,要是以前,他定会在多纠缠一会儿,可是今天没有,“是哟是哟,学生是不许喝酒的。”我吃着饭菜,辣椒炒肉,嚼着花生米……
一个酒蒙子父亲居然有一个不喝酒的儿子,真算得上是奇观的了。
吃过晚饭,我顿时疲倦涌上了心头,到了自己的房中,看起来,母亲已经收拾过房间了,我脱衣服,倒头就睡,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身体瘫软在床上,呼呼大睡。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便觉得腿部,手臂有些酸痛,想必是太劳累了的,走了不少的路,还有各种的念头。
手里抄起手机,就有了消息,是室友张琳发过来的,“下周进行金工实习。”我只回了嗯嗯两个字,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手摸在脸上,接着叹一口气。
起身,早上洗完脸,站在外面,秋天的早上已经有些上霜了,清凉,乡村牧野的气息,我下意识的看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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